些迟钝，于是伸手使力在弯刀刃上划了一，让金属刺肤。疼痛对人有好，这句话果真没有说错。脑一瞬间的清醒让他听到外面屋里的说话声，他连忙翻钻少年床。

“不先把我打吗？”少年在床上问。

“你不会说的。”他淡淡回答，声音里不易察觉地带了一分虚弱。

外面的说话声小了许多，有脚步声在逐渐接近。西尔抬看着门外，放轻声音：“你刚刚看见了吧？左边那幅在画着海的，它叫，我最喜那个了。”

“看见了。”床同样放轻了声音，“很漂亮。”

半晌的沉默，门外又变得嘈杂起来。

西尔在床上动了动，微微叹了气：“其实让自己过去也蛮好哦，就不会觉难受了。”何必用那么偏激的方式也要保持清醒呢？明明了那么多血。

“很多时候，失去意识等于死亡。”床传来的声音这么说，却更加虚弱。

而人类，往往都无法抗拒死亡。他在心里默默补上一句，随即前的世界变得一片漆黑。

☆、野兽饲养

门被打开，西尔抬，毫不意外地看见两个兽人走来，他脸上绽开微笑，单薄的却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弗朗西斯注意到这一，连忙转将门关，不再让一丝一毫的风透，然后十分习惯地两步走到病床边坐，溺地了少年蓝的发，显然经常来这里。

少年微微眯起睛，神看起来像一只正享受主人抚摸的猫。

“他躲哪去了？”德里克走到床边看着自己的弟弟问，声音透着疲惫，显然之前折腾了好一通才找到这里。

“我可没见到什么人。”西尔有些调地眨了眨睛说。

“那么其他的东西也算。”德里克同样眨了眨睛。

兄弟俩对视，两双几乎一模一样的蓝眸中光彩变幻。

“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床底伤。”西尔最后回答，又微微叹了气，“不过从刚才开始就昏过去了。”

德里克一脸“果然如此”的表，叹了气弯腰从床底把人拉来。雌上沾了不少床的灰尘，睛闭着，神难得的乖巧安静，左手却仍攥着刀。兽人将他抱在怀里，目光扫过白袍上的血迹和雌苍白的脸，微微抿了抿双。

“西尔喜野兽吗？”德里克看着怀里的人，忽然毫无预兆地问。

“喜啊，野兽和我一样。”西尔看向天板说了句让人摸不着脑的话，语气虽然不变，神却仿佛没有焦距般飘忽了一瞬，不过他的目光随即又转回自己哥哥上，嘴角促狭的笑：“哥，你似乎想收养野兽呢！”话音刚落，他却忽然不由自主地咳嗽两声。德里克立即皱眉看向他，弗朗西斯凑近仔细看了看西尔的脸，冲兽人摇摇示意没事。

德里克的神这才放松来：“你今天说太多话了，先休息。”

西尔听话地，将往被里缩了缩。弗朗西斯替他掖好被角，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你们先走，我再呆一会。”

“麻烦你了。”德里克并不意外，只是，毕竟作为医疗区负责人的弗朗西斯可是自家弟弟的主治医师。

门即将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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