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太张，手臂上甚至爆了隐约的青。

整个房间里只有手机屏幕发的一荧光。

顾也凡压抑着呼，颤抖着动解锁——

密码……密码会是什么呢……诶，对了！

他蹑手蹑脚地挪过去，轻轻抬起沈竞溪的手，先试了指……不对；再试拇指……好，成了。

阿奇：溪总，到家了吗？没睡的话报个平安。我们这边副本打完了，最后boss正好了歌门的武，给空谷了，说好的帮会奖励，你醒来以后别忘了啊。

手机屏幕大，顾也凡没翻，却还是看见了上面没删除的几句历史消息。

阿奇：冰天雪地360度跪求预支这个月工资！

沈竞溪：怎么，养人啊？

阿奇：……你都知了还问什么……

沈竞溪：转你□□了，查收。

阿奇：[动态表：谢谢老板]

难怪烟三月最后要他别线，躺尸过boss；难怪“夜影”这么久从没上过线。躺尸是因为沈竞溪先给烟三月打了电话，估计许了什么好；而夜影，明明镜溪大神一有空就和他在一起刷材料打副本排竞技场，当然没有时间一个什么“夜影”在他面前晃悠了。

还以为他是没时间上线的轻度菜鸟级玩家，却是自己只能仰望至今也追不上的大神镜溪。

“我觉得，我网恋了。”

想起前几天他严肃地和沈竞溪说这句话时的景，顾也凡刻地认识到，自己就是个傻。

他冷静地将烟三月发来的那条消息标记成未读，将手机恢复到锁屏状态，和夹钥匙一起放到床柜上，轻轻走了房间。

然后他面无表地给顾也歌拨了个电话。

对方依旧是响很久才接，声音依旧有气无力，没什么神：“喂？哥？怎么又这么晚打电话。”

“才12多，你没睡吧？”顾也凡，“我今天碰见你们班班了，她让我转告你，28号早上9在校门集合，你们班的人准备回去看老师，顺便参考填志愿的建议。你最近怎么了，嘛不和同学联系？”

“……没必要吧。”顾也歌的声音明显停顿了一，“志愿的事我自己心里有数，没必要问老师的。”

顾也凡：“我主要是想问你为什么不和同学联系。你最近怎么了？为什么伤了手以后觉你变得孤僻了，整个人都怪怪的，不说我还以为你伤的不是手，是呢。”

“哈哈。”电话那的顾也歌轻笑一声，“我是真没事，手也没事，好好养着就行了，说不定大学开学前就好了呢。”

“那样最好。”顾也凡说。

“诶，哥哥。”顾也歌突然收起了笑，语气认真，“你想过么，以后什么？”

“怎么突然问这个？我还没想过。”

“因为我这几天在想……撇开父母，我们什么都不是。”顾也歌，“你的钱了么？”

顾也凡一怔：“没……我没门，吃住……沈竞溪没要我钱。”

他那笔五千加零的红钞还原封不动地躺在他的钱包里，虽然总吃别人的不太好，但就沈竞溪那家，估计也看不上这钱吧。

顾也歌没纠结这个问题，继续说：“我最近在想，如果只给我这五千块，我能什么。答案是什么都不到。哥哥，这么多年来，我们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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