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倒是说说你到底想我怎麽样才好。”

卓然微微垂了睛，放在侧的手不知什麽时候握，用力的手指发白。

“你要真忘了也就算了，你找个冒牌货有什麽意思。”关慕瞥了低沈默的人一，越发为两个人之间的相似而震惊，“你现在看不见，等你看得见了，不是更失望吗？”

“我没那麽傻。”容锦白焦躁地扒了扒发，“谁是谁，我自己搞得清楚。”

“你也别把我想得跟个一样，死都死了，难不成我还真的记他一辈？”容锦白咬了咬牙，好像发了狠一样定决心，“说到底不就是因为死了，所以才念念不忘这麽久吗？如果现在他还活著……说不定那时候我一回到中国，就先把他甩了。”

死了就是死了，死人的价值就在於让人铭记，可是这一价值，也会随著时间的逝而渐渐变得不存在。

那个可怜的男人，原本就已经什麽都不剩了。

这连存在过的痕迹也快要被净了。

卓然突然站起，撞到茶几角的大声响把两个人都吓了一，两个人扭看向他，卓然微微弯著腰，一只手捂住撞到的膝盖，手臂把整张侧脸完全挡住了，他模糊地说了句什麽，大概是不好意思要离开一之类的，可是却完全听不清楚。

卓然就这麽姿势奇怪，连背影都看著可怜兮兮地上楼去了，容锦白喊了他两三遍，卓然一次也没有回。

“他又怎麽了？”

关慕看著他，很无语的样：“你的商现在是被狗吃了吗？”

“哪有人愿意听自己现在的男友，啊不，你们最多算是人，对前任那麽冷酷无的。”

“你会这麽对前任，那你就一定会这麽对现任啊。要我是卓医生，也心寒了。”

容锦白张著嘴，不解的模样看起来有无辜。

“你就算急於和以前撇清，还想在人家面前给承诺，”关慕真想一掌给他拍脑门上去，“你非得用这麽蠢的方法？”

摆好姿态教育了不知悔改的容六少爷半个锺，关慕心满意足地走容家大门，与正想敲门的罗森打了个照面。

两个人互相打量两，都在推测对方的份，得这麽好看，是和容锦白有一呢，还是和卓然有一。

罗森首先抿个笑来，右臂放上左膛，优雅得要命：“初次见面，我是罗森。敢问阁是？”

存在这麽烈，要是和容锦白有牵扯，关慕不可能没见过，那就是卓然了。关慕矜持地站著，微微抿个笑：“你好，我是关慕。”

罗森表於是变得很惊讶，而且笑容更友好了些，他友好：“你就是关慕啊，我听说过你。嗯……”他迟疑地停顿了会儿，然後带著意味不明的笑容，，“能看见你，我觉得非常荣幸。希望以後还是不见的好。”

关慕顿时像被苍蝇噎了一。

关慕开车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这个外国佬中文说得很溜嘛。

罗森接过茶，笑著对女仆说了句：“请来两块布朗宁。”然後扭对无视他的存在，沈思著的容锦白，笑意一没了：“卓呢？你又把他藏起来了？你实在是太幼稚了，我简直难以想象卓怎麽能和你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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