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裴砚晨把钱递给他，他才从愣神的状态清醒过来，了声“谢谢。”

前两节课程晓羽叫罗凯帮忙请假，自己则在寝室里补觉，起来之后也没去上课，直接拿着谱直接去了廖东能办公室。

而自己不光是个角，剧本的开始就注定了，她还只能饰演一个反派角。

回到寝室先在网上发了新歌给夏纱沫，然后就拿空白的谱开始写他早就想好要写，却一直没有写的小提琴协奏曲。

程晓羽笑了“只是欠了人要还罢了！你赶睡觉去吧！”

裴砚晨扭不看他的背影，她不知自己在生什么气，在生谁的气。因为他不告而别吗？可自己是他什么人？有资格生气吗？她知世界上有一角叫角，或许他们资质平庸。或许他们璀璨夺目，但他们永远只是主角的衬托和背景，他们永远用来激励和启发主角，制造和开解误会，最好还要替主角挡弹——才能幸运的死在主角的怀里，得到他两滴同的泪。

程晓羽也没有抬，说“你先睡。把你台灯借我。”

程晓羽以一副事不关己的吻说“大约三十分钟的古典响，虽然说演奏难度不算，但我想它是华夏第一采用西洋音乐形式与中国民族音乐音调相结合形成主题的作品。虽然受限于我古典功力不足，算不上一伟大的作品，但是在华夏历史上，我想它应该是举足轻重的。”

程晓羽知裴砚晨对待自己的态度有些奇怪，走图书馆觉得自己还欠裴砚晨一些什么。最近天气晴好，晚上也没有冷的彻骨。程晓羽夹着图书馆借来的两本书，朝寝室走去。

“戒了好。”冯俊笑了笑起朝图书馆门走去，裴砚晨似乎就是他生命中的怔，他就是拿她没有办法，但其实也许因为雷鑫也喜，所以他才会更喜，更想得到。

“班你这是要大事的节奏啊！”

程晓羽敲门去的时候，廖东能还颇有些意外，见他手上拿着一叠谱，眉开笑起来，啥也没有说，先伸手去接。

这是一华夏历史上最经典的小提琴协奏曲，程晓羽想这是他能给她最后的补偿吧。

程晓羽坐在曾经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又稍微等了一，想了还是从员工位的另一边饶了个圈才走到裴砚晨面前，假装刚刚才到。他有些不自然的跟裴砚晨打了声招呼“hi。”

常岳和吴凡还有罗凯依旧在日常刷游戏。凌晨的时候常岳关了电脑，见平时睡的很早的程晓羽居然还没睡，问“班还不睡吗？”

程晓羽却没有递给廖东能，先严肃的说“院，这小提琴协奏曲，我以后是写不来了！对我来说这样重要的作品给学校，我是有要求的！”

因为程晓羽记忆里并没有这小提琴协奏曲的谱，只能据记忆一段一段的扒来，也算是很浩大的工程，但想到明天就是廖东能说的截止日期，只能楼买了杯咖啡，打算熬夜都把它写完。

程晓羽沉默的看着裴砚晨严肃认真的表，看着她弯着的睫，低垂的帘。觉得自己一定错过了什么。

廖东能听到程晓羽自自擂的一番言语，觉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虽然程晓羽是以一谦虚自省的语气说这番话的，但廖东能怎么听都觉得程晓羽夸张的过份了，“算不上伟大”这样的字有一的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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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我已经戒了。”

程晓羽收起笑容，还是礼貌的了声“再见。”转离开。

裴砚晨只是低看着德语杂志上的文章，握着笔。不说话。

程晓羽笑了笑“不用了。”

演奏时常半个小时的古典响整个扒来，也是非常耗费力的事，尤其是需要一一滴的扣细节，这让程晓羽快天亮的时候才完成总谱，当清晨的鸟叫和光提醒着苏醒，程晓羽最后用苍凉的笔意在第一页写了标题。

常岳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打着哈欠去洗手间洗脸刷牙，帮程晓羽摆好台灯，看了一程晓羽写的谱，忍不住又多看了几“小提琴协奏曲？”

程晓羽。

廖东能却有些惊讶，这是第一次有学生，有机会把自己的作品搬上如此重要的场合演奏，不竭尽全力的合反而提要求的。不知这是自负还是自信，但天才张狂一也是正常的，只是不知程晓羽能不能负担起天才这个名称了。廖东能这个时候就不急着接谱过来看了，将手收回来“那得看你的作品到底怎么样了！”

常岳实在有困，也就没有追问去。躺在床上睡了。

裴砚晨却将写有程晓羽名字的白纸拆开，一张张的数给程晓羽“一百、二百一千八百。”

裴砚晨抬看了看程晓羽，表很冷漠，也没有有回应程晓羽的招呼，她从包里掏一叠白纸包好的钱，公事公办的“你了一个月的翻译，这里是一千八百块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