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羽午去琴房的路上接到了廖东能的电话，他也没有废话直接说“因为元旦音乐会事关重大，德国大使和华夏外欧洲司司都会来，而且你写的这小提琴协奏曲引起了校方格外的重视，本来院名是研究生黄丽霞来首席的，在我的烈要求才改成了考。”

程晓羽知事就没有这么容易，语气平静的“这不关我的事，如果不能让裴砚晨当首席，我宁愿不把这协奏曲给学校。”

廖东能叹了气“我就知你会这么说，你别担心，我保证裴砚晨能当上熟悉。主要是这协奏曲当时院里的几个教授一看就震惊了，当时院就给校打了电话要求定为压轴曲目，这协奏曲首演的首席，肯定会一曲成名啊！这样的机会谁想错过？”

程晓羽当然清楚这协奏曲首演在华夏将是多么震撼，自然也懂得能成为首演的首席就意味着功成名就，他觉得这些已经足够弥补心中的歉意了“廖院，这些我都不关心，我只需要您保证让裴砚晨当上首席。”

廖东能小声说“考在后天，题目就是现场看谱，然后现场演奏，现在这协奏曲能记得谱只有你，而总谱在我手上，我不会给别人看，我连题都给你了，所以你懂的”

程晓羽无语，挂了电话却有些疼，他在想以什么样的方式把谱给裴砚晨，而且保证她会在这两天行练习。

他走到二楼右侧的楼梯拐角的窗边，看着裴砚晨提着小提琴走左侧的楼梯去她的琴房，因为她的琴房是左边第一间，所以她只走左侧楼梯。

又耐心等待了片刻，估计她已经了琴房，程晓羽也走了自己的琴房，打开了琴盖，先轻轻抚摸了一陪伴了自己这一段时间的斯坦威。想到明天以后自己就不会在来了，也觉得有些遗憾。

程晓羽推开靠近裴砚晨琴房那边的窗，开始用钢琴弹奏起自己昨晚刚写的那小提琴协奏曲。

裴砚晨觉得有些奇怪，今天隔的钢琴一直重复弹奏着一段自己从未听过妙旋律。往常对方行钢琴也只是弹奏一遍，而且这钢琴声还有些不和谐，似乎他是在模仿小提琴演奏。

钢琴模仿小提琴演奏难度是在音，钢琴是把一束束弦定在一定音，用锤击发声。就是说除那些固定的音，以及踏板作用，其他的凡是不在十二平均律上而在提琴音域的音(俗称钢琴里的音，多用于形容没拉准，当然也有运用纯律的况)，都是提琴可以奏而钢琴不行的。而提琴的音是由手指弦来改变发声弦，取决于手指位置，而这个位置是连续的，这一是比较难的地方。

而听上去比较难的颤音抖弓，打指(tr)和波音。这个钢琴是完全能得。反而音、弦，似乎钢琴不能严格如同小提琴一样地到，但是模拟并不是要求完全一样。

从演奏技法上来看，弦和抖弓是钢琴无法到的，持续音上钢琴和提琴有很大差异，弓顿弓飞弓抛弓虽然钢琴可以模仿，但因为弓和琴弦变化导致的音变化问题其实不是很像。装饰音琶音等技巧钢琴模仿无压力。

虽然不和谐，但对方已经将自己的意思通过琴声表达的很明显，这是小提琴曲。

裴砚晨倾听着对方的弹奏，虽然觉得奇怪可也没有多想。开始了自己的日常练习，但对方应该打开了窗，钢琴声本就比小提琴声要大，让裴砚晨无法专注于练习。况且对方还是不依不饶继续固执的在重复大约几分钟的类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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