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也清楚了，昏迷两天多穿的都是成人纸。而帮他换纸的就是那个态度冷淡的小护士胡莉莉。

程晓羽这老油条当然不会对小妹看过自己这事尴尬，倒是小护士一看见他就脸红，毕竟小护士调来特护病房没有多久，而在普通病房像这事都是患者家属完成的。

胡莉莉对程晓羽官不好不仅是因为网络和报纸，向来这相貌不佳为富不仁的富家就是电影电视剧里的大反派。况且受害者就在低一层的特护17病房，是她另一个小妹照顾的，每日休息的时候就听小妹说受害者的母亲在女儿床边以泪洗面，多么可怜的一对母女，尤其女孩还的如似玉的不人间烟一般。

所以给程晓羽扎针时，胡莉莉向来就是能多扎几次就多扎几次，反正她觉得这死胖厚燥，血本来就难以分辨，就算投诉她，她也有理由跟护士代。

程晓羽到没发现小护士的别有用心，只是觉得小护士可能上班没多久学艺不，也不忍心责怪她，只是默默的承受，每次扎完以后，还要对小护士报以微微一笑，这不笑还好，这一笑更让小护士觉得恶心，觉得这死胖对自己不怀好意，所以态度对程晓羽越发不善。

周姨每天晚上都来，每次来都打包不少德膳堂的吃过来，板栗闷乌、红烧狮、蟹粉豆腐、腐每天不带重样。程晓羽更是荤素不忌，每次吃的大汗淋漓撑拄腹，饭后更是怀的想到已经提前了无忧无虑混吃等死的境界。

周姨过来，话也不多，一般就是面带微笑的看他吃完，在帮他收拾房间，随意闲聊几句便走了。也就第一日来说了说关于车祸的一些事，再后来就没提过车祸怎么理的。程晓羽也曾主动说要去看看那个姑娘，周姨说问问他父亲在看。这事到此也就没有文。

直到院程晓羽也没能去瞧瞧一楼之隔的受害者。

程晓羽伤好的差不多时，也曾在医院里走走活络骨，后面发现四周都有指指的窃窃私语，也就不再去。天天躺在床上用笔记本上网，特护病房里有宽带网络，不是wifi。这个时代的wifi还没用普及。

程晓羽也曾八卦的上了上戏的校园论坛和贴吧。首页置的就和程晓羽有关的，标题叫富家弟飙车酿制惨案，上戏校至今仍在昏迷。

这个时代的舆论相对来说是非常开放的，就算是中宣的苏青也不能说禁就禁，只能就着侵犯权这些条条款款要求相关网站删除一些涉及程晓羽家人的过激帖。

然而程晓羽则没能幸免，学照片贴的满网络都是，卖相不佳的他对比受害者的清灵隽秀，简直就是火上浇油，更是让民怨沸腾。

程晓羽帖浏览，才知那个姑娘叫裴砚晨，是新的上戏校，考还是湘省文科状元，面试更是所向披靡，才艺展示时唱了一黛玉葬技惊四座，艺考也以第一名的份上戏戏曲表演专业，是继大明星江岚之后最被看好的未来之星。

上戏和中央音乐学院并称为华夏文艺界的摇篮，俗称南上戏、北中音，这也是每年最难考艺术院校，几乎所有的戏曲大家都集中在两所学校。而每年的戏曲界盛典梅奖的所有奖项几乎都是两座学院瓜分，而其他院校往往只能望洋兴叹无可奈何。

比如去年的梅奖最佳青衣就是上戏程派第四代传人江岚获得的，虽然最重要的年度最佳曲目是中音的歌剧魅影。这相对于另一时空就是奥斯卡最佳女主演和最佳影片的重量级奖项了。

你说这样一个未来之星被一纨绔弟祸害了，怎么不引起轰动。幸好裴砚晨才刚学校没多久，影响力不足，要是江岚被撞，估计学生都会罢课要求严惩凶手了。

帖里有裴砚晨的几张考试的时候要求给学校的照片。也不知被那个好事者上传上来。都是些朴素的生活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