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科学家、疯狂法师的脑回路正常一。呃，布鲁斯就算了。其他时候他在思考怎么夺回的主控权、如何联系上队友、如何在事往最悲剧的方向发展前行动。

至于剩的时间……史夫尽量不去思考当队友们发现他之后，会多少年来嘲笑他。「注意言词」已经成为复仇者跟少年复仇者间的一个形容词了。

扣掉上述，占在旁观者的立场，史夫有时候觉得其实……两岁的他也蛮可的啦，很逗的那可。会产生这样的想法，代表他的心态已经超脱了吧。史夫在心慨。

有看到吗？他的神是死的。死的喔。

这是一个普通的周六。芮莉早上有一场手术，结束后就没事。就像平常，她抱着小史夫去医院上班。

「好了宝贝，我们该车……噢，你已经会用我的手机了吗？不，你不能删除那个号码。那还有用。」

芮莉说着，边将手机从小史夫手里拿回，发现不知何时宝宝已经会解开她的屏幕锁、还不知为何到联络人的页面，差删掉修的电话时，到无比惊讶。

小史夫仰，望着芮莉，一脸无辜。

「现在的小孩真可怕。」芮莉抬眉撇嘴，将手机收好，把宝宝从安全椅上抱来，「来吧，跟妈咪去上班。今天我要开一个胆炎……」

小史夫环住芮莉的脖，歪过。

「什么是胆炎？」

「就是的胆发炎了。宝贝你的发音真标准，很。」

「什么是发炎？」

芮莉闭上双，皱起脸。「这些医学名词我要好几个小时来跟你解释了。我们次再讨论，可以吗？现在你先去找其他小朋友玩，大概……两个半钟后，妈咪来接你。要跟其他人玩喔，知吗？」

闻言，小史夫垮脸，趴在芮莉肩膀上，一路不兴，在被送托婴时还闹了脾气。

「最近史夫似乎心不太好。」托婴的护士告诉芮莉。

「对啊。他最近不太稳定，我带他去看过诊，他们要我多陪陪小史夫。」芮莉叹了气，半开玩笑地说：「我在考虑请育婴假。然后可能就不回来了？」

「那样麦特龙不就只剩威斯特医师？不，别这么，布莱克医师。我们需要你。」

「不是还有克里斯廷嘛。别担心？」

然后，芮莉去手术前的准备。今天跟刀的是一个实习医师，她的学弟。

「你知昨天威斯特了什么吗？」学弟告诉芮莉。在他们要刀房之前。

「他又把纱布落在病人了吗？」

「不，他也开了个胆炎手术，但他不小心把胆剪成总胆了。」

「哇喔。」

「所以拜托别退休好吗？拜托，布莱克，学姊，我不想跟威斯特的刀啊！会死人的！我知你想照顾家……」

芮莉的表从本来的事不关己挂起、幸灾乐祸隔岸观火，很快转变为皱眉皱得能夹死苍蝇。

「等等。是谁说我要退休的？」

学弟愣住。

「不是……这样吗？很多人都这么说啊。」

「很多人。是谁跟谁？报上名来。」

学弟低。

芮莉扬眉。

手术室的门打开。

「……我回就把对话纪录发给你。别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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