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香味，“少爷，少爷。”他轻声唤，凝望著容沛，神显得那样温顺，可比最温顺的绵羊。

52

“我在，放心。”容沛抬对他笑了一笑，语意之中充满了安抚，他能明显察觉到裴文歌在今夜的抵抗弱了，这是个很好的现象。在裴文歌的默许，他掩饰著兴奋，还是不急不躁地著裴文歌的，双掌在他的和大来回游走，待到他的每肌彻底松懈了，真正解除了一切警戒，他才把手探了裴文歌的两间，握住了那安分的，“放松……我们慢慢来……”他放柔了声音，右手在裴文歌的上捋动，时而住了搓，时而加重了两分手劲，还用指甲在上刮著，挠著。这些玩都是有意的、接去，难免就碰到裴文歌上的旧伤。在的，一粉红的伤痕。

在把玩著的那只手，会握住他的，狠狠扯，要让他成为一个废人。这个念又来了，如同难以治愈的恶疾。裴文歌拼命抑止住，他一次次说服自己不会了，少爷现在不会伤他了，终无法叫自己相信，因为那是不可能的，少爷憎恶著他，恨他，所有人都说少爷不他，连老太爷都这麽说。少爷要玩死他，他只能死，只能死。他会死的……终於，裴文歌受不了了，他稍稍仰起了，手指使劲攒住枕，那次恐怖的记忆如袭来，从到脚吞并了他。霎时，他好不容易有的躯，就冷得和冰过的一样。容沛也即刻停住了所有的动作，他看看裴文歌，裴文歌正蹙著眉，显了一丝凄楚，容沛只这一，便明白自己再怎麽也是无用功。裴文歌一旦痛苦，他的望就跟著淡了去，每次都是，这倒也幸亏了。

沈默了半晌，“没关系。文歌，没关系。”容沛先一步说话了，他挑了一嘴角，有尽力掩饰，眉仍然失望之。他的手离开了裴文歌的，扶住了他的腰，随後倾向前，温柔地毫无攻击地压住了他，投了他的怀抱。裴文歌垂了睑，许久许久，他悠地叹了一气，仿佛是纾解著压抑的心绪，“对不起，少爷。”他歉然地说，手臂圈住了容沛，安地他的发。容沛不敢细想，裴文歌会这样也是他的过错，他不敢有意见，小声：“没关系，我不介意。”裴文歌惯於迁就他，摸著他的还是腾腾的，就微带怜地说：“少爷，你要还是可以的，我那儿应该不会把你疼，如果我生孩的那儿太涩，我们也可以。”

一听说，容沛的心底就跟有猫在狂抓一样又又疼，裴文歌毫无原则的纵容，无异於给濒临渴死的人奉上一杯清酿，他发觉自己要抗不住诱惑了，可是不行，不行，不能这麽，他连忙低，咬住了大麽指，狠狠地咬。疼痛有效保留了他的理智。“不，我不。”他固执地重复这一句，著指上的血腥，抬眸望向了裴文歌，表了一近乎决绝的定。裴文歌怔住了，容沛从未如此认真，这居然是为了他能得到愉，他不知该说什麽。他只是觉得十分酸楚，很多滋味说不分明。如果早几年，我应该会欣喜若狂的吧，裴文歌嘲了自己，还是那样容沛的发，包著无比的疼惜。他当时是还不懂的，那在上的容沛，他骄傲的小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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