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我喜你啊……”

“……你说什么？”萧禾从他怀中抬起了。

裴然定定地看着他，又说了一遍：“小禾，我喜你。很抱歉我直到今天才意识到自己的心意……是我太迟钝了……我喜的人一直都是你……”

萧禾仿佛是听得呆住了。

半晌后他忽然回过神来，整个人伏在裴然前放声大哭。

言小有悄悄站了起来，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自己退到孟峥旁边小声慨：“年轻啊，啧，年轻就是好……表个白都搞得轰轰烈烈的。”

“你表白的时候不是这样？”孟峥打趣地问他。

言小有白了他一，“当然不是，我们都是非常顺推舟、理自然的。”

“哦，”孟峥还是忍不住笑，“我听嘉树说你俩当初也可纠结了，他的原话是‘俩快奔三的大老爷们儿非整得像小学生初恋一样偷偷摸摸扭扭的，急死个人了’，是这么回事儿么？”

言小有：“……陈嘉树他死定了。你回把这段话给我录一遍，我要留作证据好收拾他。”

孟峥哈哈大笑，“别了，你可别找我这个，否则以后他再不给我讲八卦了怎么整？不过小有，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挑研究生的时候特意挑了俩弯弯的小朋友？”

言小有一脸无奈，“你当我那么有能耐？还能一分辨直弯来？？快算了吧……我也不知怎么就赶巧了，偏偏我的俩学生都是弯的，还自成一对儿。”

“那说明你自带引他们的气场。”孟峥冲他挤了挤睛，“边这么多弯男。”

“……”言小有心说我边岂止有弯男，你要是知陈嘉树是个双你还不得惊呆了？

“怎么了，想说什么？”孟峥看他有话憋着便问。

言小有摇摇，“没事，我就在想我边弯的这么多，那你是直是弯呢？”

孟峥一听顿时笑了，“你看我像直的还是弯的？”

言小有仔细瞅了他两，问了句：“直的？”

“得亏你没当警察。”孟峥咧着嘴拍了他一把，笑得意味。

言小有：“……Are you kidding me？！喂——”

言小有抬手想去戳孟峥，然而就在这个瞬间他忽然觉胃里面狠狠地搐了一，这一疼得钻心，他只觉得前一黑、一晃竟直直跪了去。

“小有！！”孟峥急忙捞住他。

裴然和萧禾听到这边的动静也一齐看了过来：“老师？！”

……

“师兄！”

言小有发誓，在他昏迷之前，绝对听到了江心的声音。

***

耳边有人在不停地说话，很吵。

那声音还很严肃，有些苍老，一都不温柔，不好听。

说的容也让人不兴趣。

“……暂时没什么大事，应该是过度劳累加上张，又没有时吃饭，缺乏能量和分造成的。神绷的时候可能还觉不着，一旦放松来症状就都显现了，倒也属正常……”

“大夫，那现在我们应该什么？”

“让他好好休息，除此之外也没别的可以。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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