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得很快，门后又一言不发。

言小有默默看着这个在他中一向安静懂事的学生，微微叹了气，给他指指桌前的椅：“坐吧。”

萧禾摇了摇，依旧站着。

言小有见状也不求，双手相扣置于前，静静打量了他一会儿又：“萧禾，你用电脑很熟练，我教给你和裴然的编程任务，你掌握得比他要快很多。对这方面兴趣？”

萧禾抬看了他一，轻轻了。

言小有嗯了一声，对他说：“我也对编程很兴趣，想当初差就再修一个计算机科学的学位。不过后来觉我的兴趣主要还是在数量金上，就没有修，但平时没事的时候还是喜自己瞎琢磨，像那些黑客喜的事我基本都研究过一。”

萧禾抿住了嘴，不吭声。

言小有又定定看了他快半分钟，忽然：“代理IP虽然在一定程度上是安全的，但前提是没有比使用者更厉害的人去追踪。而且我个人认为，在自己的宿舍里面用自己的电脑来这事，实在很不聪明。”

萧禾听到这里双手猛地攥了起来，将一侧的衣角都在手心里，死死地揪住。

言小有不禁轻叹了一声，淡淡看着他，“我给你一个主动承认的机会，跟我说实话。”

萧禾垂着不吱声，纤细的血蜿蜒在他有些苍白的手背上，泛着幽幽的青。

言小有发现自己还是不忍心将他得太，于是换了方式问：“萧禾，我有什么地方得让你不满意吗？”

萧禾闻言愣了一，抬看看他复又垂，摇摇。

跟这的孩说话就会觉得特别心累，言小有不得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气势了些，再次问：“真的没有？如果你对我没有意见的话为什么要这事？我现在并不是在兴师问罪，我只想知原因。”

萧禾沉默着没有任何回应。

言小有已经不单单是心累了，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萧禾不肯说话他就只好自己说，挖空心思地猜测：“难你是觉得我平时布置给你们的任务太多了？觉得压力太大所以想把我换掉？但我不是说过如果你们觉受不了可以随时来告诉我么，我们完全可以采取另一截然不同的解决办法。”

“或者说你是觉得我偏心了？觉得我对裴然更好？”言小有说着忍不住从椅上站了起来，来回踱着步：“我平时可能确实跟裴然的沟通更多，但那仅仅是因为他跟你相比起来更加外向一些，但在我心里对你们两个人向来都是一视同仁的。”

“老师……”萧禾这时终于把抬了起来，神复杂地看向他，“您真的……看不来吗？”

“看来什么？”言小有心里急得上火，偏偏面对着萧禾他还不忍心发作，只得耐着：“你能不能直接告诉我？这样我们彼此都能轻松一。”

萧禾默默地看了他几秒，似乎是在确认他这话的真实。

然后萧禾突然地叹了一声，苦笑着轻声说：“原来您真的不知……您不知他喜您，就像他不知我喜他一样……”

言小有：……？？？

“你说谁喜谁？？”言小有震惊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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