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得最重的一次，但却是最疼的一次。

疼得让人想哭。

言小有瞪大睛使劲往外看着，往上看着，几次翻涌而上的冲动都被他用力地压了回去。

不就是疼么，忍忍就好了。

哭多没息。

……

终于回到家中，言小有脱了鞋就直接光脚走卧室，靠着床沿坐到地毯上，抱着膝盖把埋胳膊里。

江心只觉得心脏那里也似的疼，走过去在他边坐，轻轻揽住他，叫了一声，“师兄。”

“江心……”言小有开时嗓有哑。

他抓着自己的两条手臂，因为绷得太而在微微颤抖，“我以为我想开了……但还是……”

“我明白……”

“为什么……我不是他儿么……好歹他看着我到十二岁啊……”

江心颌也绷了，用力抱着他，等了好一会儿才说：“是他不懂得珍惜。”

言小有轻轻晃了晃，“他对我一都没有么……我到底错过什么……这么多年以来我错什么了吗？”

“你没错，你一错都没有。”

“那他为什么对我那么厌恶……”言小有忽然抬起了，中弥漫着朦胧的雾气，好像只要他一眨那些雾气就会从眶边缘溢。

他看着江心，又好像没有在看他，只是定定盯着前的一个方向，语气中多了几分执拗，“父母应该是这样的吗？别人家里父母也这样对待孩吗？……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没对我爸妈撒过，没主动问他们要过东西，没有向他们提过任何任的要求……我已经很听话了，为什么他们还是不喜我……”

“师兄……”

言小有轻轻地闭上睛，泪终于落了来。

“为什么……明明不喜我……还要利用我……”

“我在他们里，算什么？”

……

言小有的话，就像是旧时牢房里被经年累月滥用着的刑，一字一句都连着，浸着血。

只是听到都仿佛痛彻心扉。

江心眶都在发。

他伸手覆在他后脑勺上，让彼此贴近，然后伸尖去吻那些在他脸上肆的泪痕。

“师兄，不他们怎么想，你对我来说都是这世上唯一的、最的人。”

江心的尖碰到言小有的角，受到他的睫正在迅速颤动，他便轻轻吻了上去，让他的睛慢慢放松来，周的意也都被他轻柔舐去。

“师兄，以后你只要依赖我就好……”

……

衬衫的扣不知在何时已被全解开，江心的手在光的肌肤上缱绻连，嘴缓缓移，终于碰到跟它一样柔的地方……

言小有双手勾住了他的脖，神空蒙地望着他，“江心……”

江心被他这一声叫得心里仿佛化作一片汪洋。

他终于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轻轻地放在床上，自己也脱了上衣，俯跟他地贴在一起。

“师兄，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你需要我，我都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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