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不如的事，确实该当惩罚，但他也该气了吧？你让我见见他，让我亲跟他说一声对不起，好不好？”

“早嘛去了，”苏怀瑾丝毫不为所动，“叶离，你这人我见过不少，你以为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是围着你转的吗，你以为自己想什么时候歉就能什么时候歉，想得到什么就能得到什么？就算你是神仙，也绝没有如此予取予求的理。”

他说着皱了皱眉，为心闪过的一丝淡而刻的疼痛纳罕片刻，便将之抛在了脑后，继续致力于打击叶离：“你现在的惩罚才接受到哪里……可笑，你毁了宁安的人生，毁了他的信仰，让一个风华正茂的年轻人对这个世界充满了绝望，叶离，你现在想死吗？你有没有想过，一个称得上的成年人，到底要被伤害到什么地步才会以那样极端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你知宁安是信教的吗？你知——在他的世界观当中，自杀的人将会在死后遭受怎样残酷的惩罚吗？可他宁愿地狱，也不愿意再在你打造的金丝鸟笼中苟活一秒。”

“我……”

“他确实是死了，”苏怀瑾沉默半晌，有些怅惘地叹了气，“他的灵魂早已转生，你不要再如此惺惺作态，让他来世仍不得安宁。”

“你到底是谁……”叶离终于撑不住了一样趴伏在地上，他的各都疼痛不已，这些却仍比不上心里的痛苦——那太难过了，难过到他像被掉了浑的骨，不顾尊严地俯首于这个将自己至于如此境地的男人面前，却没有一儿想要反抗的念，“你是……专门来惩罚我的吗？”

“我是，”苏怀瑾脆地回答，“你不用再心存侥幸，你面前的就是宁安的，而我——只不过是继承了他的份和记忆替他报仇的孤魂野鬼，此事结束之后，不要说他的灵魂，就连他的你都再寻不到，叶离，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蹲来，在神恍惚的叶离额上抚摸一把，将一清心明智的力送了去，让他不至于真的被打击到疯掉。

疯掉倒是便宜他了，毕竟疯整日活在自己的幻想当中，说不定他还能在幻想世界里跟宁安相厮守……真是想想就让人恶心。

这人，就应该一辈活在清醒的痛苦中才对——不过借此把他关那神病人监狱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先生？”房间里刚刚陷一片只有叶离痛苦息声的寂静，就被守在外面的保镖敲响了房门，“先生，二王殿领着警察厅的人来了，说是要见……等等，你们不能去！”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混的声响，苏怀瑾皱皱眉，踢了一脚趴在地上装死的叶离，不得已又给了他一恢复力气的力。

林文来得不太是时候，现在他俩这个样，虽然来的应该都是林文的心腹，可给人家看见到底不太好。

他想了想，忽然灵机一动，把叶离藏在衣服里的枪翻来到他手里，然后纵着对方毫不留地对自己的肩膀来了一枪。

——当然，避开了可能会留后遗症的要害。

随后他便运转力，好让自己的脸显得更苍白些，然后一脸惊恐地去缩到了墙角。

叶离目瞪呆地看着他这一系列行动，他不知刚才对方在自己的输了什么，让他一像被打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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