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再去探望。

谁知这工作才刚完，前线就又传回了久未发生的729号拒绝服药的消息。

凌韵有忧心忡忡——难他的病在突然之间又有所恶化了不成？

然而事的“真相”跟她想的有差距，疗养院的警卫就在病房外面守着，手里连麻醉针都准备好了，偏偏却都一脸悻悻，没有冲门去履行他们的任务。

凌韵松了一气——如果可以的话，她可不想自己的患者再遭受过于暴的手段。

“况怎么样？”她匆匆地问了一句，没等到回答就一步跨了房间。

苏怀瑾等她过来已经很久了。

他抱着膝盖缩在床铺与墙构成的角落里，把脸埋在双膝之间，给房间里的其他人留一个看上去柔的发旋。

边被褥一陷，有人在那儿坐了来，他又闻到了那草木般清新的气息，是那位姓凌的女医师上独有的香味。

“你怎么了？”凌韵尽量让自己声音柔和地问，轻轻抚摸了两青年单薄的脊背——这些天他瘦了不少，明明在一周前刚被送来的时候，后背还没有这么硌手的。

这让善良的女医生有些愧疚，看来他们并没有把人照料得很好。

苏怀瑾像是被她惊动似的动了一，终于把抬了起来。

“怎么不吃药？Baceta说你嫌苦，真的吗？”

苏怀瑾无声地摇了摇，他沉默地接过药剂，然后一喝了去。

“哎，慢儿，”他动作太快，凌韵还没反应过来，那一大杯散发着苦涩气味的药居都被他喝完了。她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被苦得皱起了眉，连忙把旁边准备好的糖递上来，“着急什么呐，好像我会揪着发给你去似的。”

青年却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委屈的神。

凌韵一愣，忽然意识到什么，一时无比尴尬起来。

——说起来，一开始为了让他好好吃药，自己是使用了几次不那么温柔的手段。

“好了，别闹脾气，你可把Baceta她们愁坏了。”女医生摇摇，决定过刚才那个话题，转而询问起对方的况来，“今天是怎么回事儿，是因为换药了吗？”

苏怀瑾慢慢地了，想了一，又犹豫地摇了摇。

凌韵抬手暗示病房里的无关人等们退去，室一变得安静起来，仿佛连空气的速都慢了几分。

苏怀瑾的脸有些苍白，他低垂着在那儿坐了一会儿，表像是发呆，然后在医生耐心的等待中开了：“今天换的……是什么药？”

所以果然是因为换药吗？凌韵不知为何小小遗憾了一，随即暗自谴责了自己这心态，尽职尽责地用简介的话开：“你最近好像没有再产生什么幻觉，但是日常反应有些消沉，我们想是不是上一药片不太合适，所以在据况调整用药策略。”

“那……”对方轻轻皱了眉，“这新药有什么副作用吗？”

“呃，”凌韵犹豫了一秒，还是坦然开，“它会让你晚上难以睡，但我们同时会和一安眠药剂搭使用，应该不会对日常生活产生太大的影响。”

“应该……？”她不确定是不是听见自己的患者发了一声短促的嘲笑，因为从他的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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