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个人在每日的恐惧中等待不知何时会降临的死亡，可是比直接一刀杀了他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折磨。

“徒儿知了。”谢元乖巧地小声答，在师尊看不到的地方得意地勾了勾嘴角。

天知他刚刚听说过去那些破事儿的时候，是多想冲到陈林营帐中将那混一刀斩于，他那么崇拜，那么珍贵的师尊，居然被他如此践踏真心，如此……

总之，死个十次八次都不为过，真想将他碎尸万段。

现在那厮既然落在了自己手里……谢元垂着假作不舍，其实心里已经把能想到的折磨人的方法在陈林上都过了一遍。

“回去吧。”苏怀瑾再一次说，在徒弟的肩膀上拍了拍，拨朝前，扬鞭而去。

这次谢元没有再想理由来留他，他只是骑着立在原地，地看着那人远去的影。

师尊……现在我无法阻止你，但我想要的，从来都不会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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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怀瑾回到苍然派之后，第二天就又被赶鸭上架赶到了掌门之位上。

“这群小都被你养得野惯了，”一直暂代掌门之位的明虚苦着脸抱怨，“我和明渊哪里镇得住，你可快儿归位吧，再这样去，我这发也非都愁白了不可。”

“是啊师兄，”明渊也在一旁帮腔，“你是不知，咱们这苍云峰简直都要变成演武场啦，猴崽们除了你谁都不服，现在外面的事儿都忙完了，你可不能再推卸责任呀！”

苏怀瑾：“……”

于是他无奈地拿回了掌门印信，再次开始了宅在苍云主峰上的吉祥生活。

……

神武五年，大启□□崩，无嗣，禅于楚王大将军谢元，定次年为怀德元年。

同年，帝巡幸东南，随扈者众，百姓夹跪迎于途，至构县，遇魏余孽刺，幸得帝师风相救，遂寓居苍云，次五日封禅。

……不知所踪，帝狂怒，封山月余，不得其迹，无奈返京，诏苍然有功，封为国教，授掌门明虚国师，见君不跪，福寿永昌。

怀德十年，帝梦白鹿于野，醒时汗外，面犹然笑，不足三日无病而去，时人称天蒙诏登仙，循遗诏扶车骑候王泽锡登基，追先帝神宗，定次年宣玨元年。

神宗在位时，【躬行节俭，旱朝告夕振，无有壅蔽。知人善任，表里达，雄武之略，同符汉祖……至其季年，威德遐被，四方宾服。幅陨之广，远迈汉唐；成功骏烈，卓乎盛矣！】

他终究到了当年的承诺，四海肃清、百姓安乐，到如今，终于可以卸那副重担了。

怀德帝一生未娶一人，未幸一婢，其后形同虚设，到了后世，这也是历史学家们兴趣颇的异常之。

而此时，在那漆黑的虚空当中，苏怀瑾一次对那位看不清面孔的仙君起了除激崇敬之外的绪。

“为什么……”他咬咬牙，握了拳，“就不能再等片刻？我只要……”

他说不去了。

那位仙君竟也似绪不稳，上忽然爆发一极为大的威势，一时间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凝固起来，挤压得他浑发，几乎立时便要在地。

自从熟悉了谢风那一力之后，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这般无力的觉了。

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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