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抖擞的时候，飞快地赶来救火了。

这夜里有一阵东风，风助火势，程家的屋舍又是一间连着一间盖起来的，大火很快从私库延向了西边宅。侍卫不敢离火场太近，等到火被扑灭时已近黎明，西宅烧成了一片废墟。

程家原本只有一个宅，邻居都是朝中官员，后来因人事变动，程国丈陆续把东西两宅都买了来，打通成一个了。

正宅住家中辈，东宅住孙，正宅的私库与西宅相连，这被火烧没的西宅里住的是仆妇和不受的姨娘，约莫三十来人，逃来的没几个。清晨时只找来一焦骨，抬来一个个摆在路边，上盖一层白布，仆从连看一都胆寒。

而众人分给她们的视线少得可怜，转而关注起另一件大有文章的事——程国丈私库中珍藏的字画都被烧没了，却留了好多古玩的遗骸，尤其玉石比铜铁还要耐烧，一晚上也没烧熔，明人略略一瞧，样样都是价值千金的宝。

没被烧净的古玩拿到朝廷上，令百官哗然，心知国丈怕是要遭。官员家中的开支都在账面上写着，每年里要派人去查一回，这样的私库在人前，脱不开一个“贪”字。

晏回把玩着放在自己案上的奇玉，面上冷意更甚，沉声：“令金吾卫去程家抄家，朕倒要瞧瞧还能搜什么东西。”

跪在地上请罪的程国丈气血上，竟当朝站起来，指着龙椅上的晏回怒骂一声：“逆！”

殿上百官大惊失，忙劝：“国丈爷不可啊！”

“您说什么胡话呢！陛恕罪，国丈爷是糊涂了！”

晏回角眉梢不动，把为程国丈求的几人先记在了心底，冷冷掷一个字——“抄”。

“逆，家门不幸啊！”程国丈一个趔趄栽倒在地，搐了几，人事不省了。

百官哗然失，几个太监将人抬去后殿，叫来太医一诊治，竟是中风之象。

太医意思意思给扎了两针，严肃地摇了摇：“陛，程国丈年已六旬，心肝火盛，昨夜里外染邪风，今日又当朝惊厥，以致半不遂。这是慢病，要治好起码得个十年。”

言之意就是十年就是个废人了，再想想程国丈的年纪，这辈别想站起来了。

得闻此事的太后浑浑噩噩一上午，问了太医好几回：“当真是中风了？半不遂了？今后再也好不了了？”

“这……”太后娘娘的问话里不掩喜，太医不知该怎么答才好。份吧，程国丈是太后娘娘的生父；人吧，太后娘娘厌恶程家，京城无人不知。

晏回叫那了一冷汗的太医去了，这才说：“母后放心，院正带着几位太医诊治，都是如此结果，绝无误诊。皇儿把国丈送回了程家，听人说站在前门就能听到后院女人的哭声。”

“竟真的，中风了。”太后好半晌没眨睛，直到睛酸涩时才了，心一阵，一阵凉，脑里成了一团浆糊。许久之后才唏嘘：“你祖母是被他和那老妖婆活活气死的。那么多年对我不闻不问，待我及笄，又百般算计我的婚事……”

太后说半截顿住了，忽然发现这些年代久远的事她都快记不清了，又拣着印象刻的几件说：“可还记得你父皇御驾亲征的那回？他受了重伤，一个月没能起，你父皇怕自己熬不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