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两个哥哥成家了，两个嫁人了，不跟她争了，于是每年大门上贴的福字都是她的墨宝，时都能看到，得意极了。

有客上门还常问一句“门上这福字是谁写的呀”，唐老爷一向打个哈哈避而不答，傻孩唐宛宛还当这是蓄的夸奖。

晏回写完几张朱砂福字，又换成了墨笔，可见前这几张朱砂字真是极珍贵的。福字写了一张又一张，摞了一小沓。晏回手酸了，停了一会儿坐来手，继续提笔写了。

“陛写这么多？”唐宛宛掰着手指数了数中东西各六，就算再加上前朝三大殿，也不需要这么多。

己怕她分了陛的心神，只好打着笑脸应答：“娘娘有所不知，陛每年要写七八十张福字，给上皇与太后的，给太妃和娘娘们的，给几位太傅和京城一品要员的，给已经致仕的两朝老臣的……另外几十张都是要赏给得脸的臣，这些就不拘官品了，然京官有数百之众，得了福字代表陛看重，这是极有面的事。”

唐宛宛眨眨，“陛从来没给我家赏过呀！”若是赏了，唐家大门之上哪还能得上她的福字？

己脸上的笑一僵。

“是朕的不是。”晏回觉得自己真是太不是东西了，那时实在没力见，竟没瞧唐大人是自己未来的老丈人。这回索一气写了十几二十张，通通给老丈人送过去了。

*

腊月三十，除夕夜。

晏回和唐宛宛在慈宁用的晚膳，几位太妃都在，便摆了两小桌。德妃几个各个灿莲，吉利话一句句地往外蹦，祝几位老人圣康泰万寿无疆的，祝晏回万事如意龙神的。

等到了几个妃互相说吉利话的时候，晏回笑听着，只听宛宛嘴笨，不对上谁都是一句“万事如意”；关婕妤的吉利话最实在，祝她“早生贵”；而德妃几个跟宛宛说的吉利话却只有一句敷衍的“新年吉祥”，仿佛什么吉利事都不想让宛宛沾上一丁半。

晏回听得不太兴，他没小心到连这事都要发作，只是愈发觉得后这几个都比不上宛宛心思纯净。用过晚膳又与父皇母后说了会儿话，便早早带着唐宛宛回了乐。

守岁这事，太上皇和太后一向是不的，他俩年纪大了，熬一夜得好好睡三天才能补回来，守岁的事自有嬷嬷代劳。

今夜的乐却是灯火通明，钟鼓司的戏班杂耍班各来了一个，拉弹唱都加去足有三十多人。唐宛宛和晏回坐在有地的殿中，而艺人在这样的团圆夜里还得卖力表演着，更有那还未到上场的艺人都等在院里，寒风飕飕地着，单薄的戏服外着袄也受不住，一个个冻得瑟瑟发抖。

唐宛宛听了一刻钟就过意不去了，跟晏回说：“陛，让他们退吧，大过年的也是不容易。”

她说话的声音小，晏回怕底的艺人听不到，还专门添油加醋转述了一遍——“你们娘娘心善，叫小厨房赏一顿宴席，另每人赐五两银。退吧。”

钟鼓司众人忙跪呼：“多谢娘娘恤。”

唐宛宛晚上用了些酒，这会儿已经有了困意，窝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眯起了。晏回挥手叫几个丫鬟退了，低在她发上蹭了蹭，十分享受这难得的静谧。

没过一会儿，晏回却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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