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唐家人齐齐静默了片刻。

“这什么时候是个啊？”唐大人叹一声，不敢耽搁，领着全家人去谢赏。

来的是晏回边的大太监己，另有几个小太监和十六名禁卫军跟在后。己笑着迎上前来，手里捧着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有棱有角的像是一个笼，外蒙着一层黑布，看不里装的是什么。

一家人都不吭声看着，唐家大哥唐少谨见冷了场，只好声挑起话：“敢问公公，陛赏的是何？”

“姑娘看好喽！”己笑眯眯将那黑布一掀，唐宛宛“啊”地叫了半声，察觉不妥，忙把后半声咽咙。

笼里装着的竟是两只绒绒的兔，比寻常兔更蓬松，耳朵却是垂来耷拉在两颊的。一只似雪，另一只灰不溜秋的，“这是上个月西洋人贡来的垂耳兔，白的这只是公兔，灰的是母兔，两个月后便能抱窝了。”

己介绍完兔，看着唐宛宛的目光颇有意，“老多句嘴，今日姑娘方离了，陛便亲自将上个月西洋贡的礼品单逐行看了一遍，觉得这垂耳兔最适合姑娘。西洋总共献了九对兔，陛在这九对兔中选了半个时辰，千挑万选，这才挑好了这两只。”

唐宛宛接过兔笼，捧在前好奇地看着，垂耳兔胆小，眯着睛瑟瑟发抖，两只地挤在一起，各自缩成个大球，看得人心都化了。

唐夫人战战兢兢问：“这、这怎么养啊？”万一一不小心养死了，陛会不会降罪啊？

己公公似是知唐夫人所想，笑笑说：“夫人不必忧虑，这垂耳兔虽比寻常兔金贵一些，却并不难养。”说话间，己示意后的一个小太监上前，又说：“这便是先前养兔的小太监，夫人寻个人听他讲一遍便明白了。”

御赐之非同小可，又怕人心记不住，唐家大哥带着妻去听小太监传授养兔经了。

随后，己又从后小太监手里接过来一只紫檀制的匣，匣里静静躺着三个小白瓶，瓶圆手柔腻，透着一层温的光，竟是白玉质的。

唐宛宛拿起一只小瓶，揭开瓶瞅了瞅，里装着许多颗浅碧的小，不由好奇：“这又是什么？”

己面上闪过两分尴尬，不好意思细说，糊地一句带过了：“这是太医院鼓捣来的，陛特地吩咐才取了来，匣里另附着一封信，姑娘看了自会明白。”

唐家人谢过赏，目送己公公带着人离开了，唐宛宛这才拿小玉瓶底压着的信，展开来看。字不多，只有四行，一手行草如行云一般洒脱，竟显其人几分不羁来。

然而信中容却是这样的：

——除臭丹，治疗臭有奇效，早晚各服一粒或将其溶于清中服，一月后方可见效。

凑上前来一同看信的唐家人：“……”

“不是臭！是大蒜啊大蒜！！”唐宛宛脸涨红，气得手一哆嗦，这张疑似为陛亲自执笔的书信就被扯成了两半。

*

己回了时，陛正在御书房批阅奏章，他刚要，便被一女声喝住了：“己公公留步！”

己回一瞧，不着痕迹地撇了撇嘴，真想假装没听到。只是尊卑不能，己扯一个笑迎上前去：“赵人怎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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