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不妨明说。”阮鸿飞对于这装大尾狼的事儿最熟悉不过，他本就是此手，俗话说，同行是仇家。阮大尾狼忽然看到另一大尾狼，装功还没他好，自然更是瞧不上。

“鞑靼可汗萨扎亲带六万兵与乌王的四万兵，已经到了帝都城，难国主就不担心帝都城的安危吗？”公对于阮鸿飞半儿不买他帐的事儿颇是恼火，面儿上却不声，只在心里憋闷着气，拿言语试探阮鸿飞。

阮鸿飞冷冷一笑，不客气，“如今这间房里，我、老李、老陈，再加上你，不说各自立场，皆是天朝人。既是天朝人，就在天朝，我半儿不以为策反大同军引鞑靼关，有什么可得意的地方？”

“大家到这个地位，界也不窄了！老李老陈，咱们上岸去抢去杀，可抢过几个官员杀过几个富绅！”阮鸿飞冷声，“抢杀的不过是百姓而已！此次亦是同理，引鞑靼人关，你以为会怎么样！死伤的亦不过是百姓而已！百姓是谁？老李老陈，咱们普通，既非豪门亦非贵宦，咱们父母亲人既为百姓！若是父母亲人为鞑靼人所杀，皆此人之孽矣！”

“真是可笑，引外人来杀自己人，亏得你还有脸在这里炫耀！”阮鸿飞冷笑讥诮，“我此生再未见过如你这等无知无耻之徒！”

公被阮鸿飞一通臭骂，脸上也失了笑意，声音转冷，“无知无耻！杜国主，我不过敬你是一条好汉，方礼遇于你，你莫要不识抬举！”

“本国主用得着你礼遇？”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阮鸿飞手指了指这张桌，拿海盗面孔，冷笑反问，“这是你的船？你的手？还是你的地盘儿？你都没有，不过是远远控制着淮扬那两个傻瓜，在李兄陈兄面前，你礼遇我？有你礼遇我的份儿？你算老几？”

两人一时剑弩张起来，李方陈大豹连忙劝和，“杜老弟、公，咱们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都消消气。”

公忽而角一翘，“杜国主如今好大的理，是啊，我忘了，原本杜国主也是帝都有名有姓之人，如今亦是天朝皇帝的榻上贵宾，怪不得满嘴的仁义礼智信了！”

“我起码有名有姓，倒不似某人藏尾，见不得人了！”阮鸿飞冷笑回视。

公反相讥，“似国主刚刚所言，恕某不能苟同。照国主所言，我们俱是天朝人，都算自己人。不过据我所知，国主之所以会落江湖，李兄陈兄会海为匪，皆是为自己人所陷害所诬蔑，不得已而为之。什么是自己人，难天朝人就是自己人了？哈哈！可是自己人坏起来，却比鞑靼人更坏！自己人狠起来，却比鞑靼人更狠！”

“而且，自己人杀起自己人，更是绝不容。”公辩才相当不错，“当年秦白起坑赵国四十万兵，算不算是自己人杀自己人！国主民族大义，可是当初国主被太侮辱，养父卖，朝廷赐死，哪位自己人肯来同国主的遭遇呢？国主为自己报仇，绑架凤家兄弟，却被朝廷视为反臣贼。如今国主不记前嫌，为朝廷说起话来，当真令人不解呢。”

“你不必不解，如今你败局已定，说这些并没有意义。”阮鸿飞，“你自己明白，依靠鞑靼人绝对不可能攻帝都城的。勤王之兵一到，鞑靼人死路一条。”

公笑了两声，摇，“我本就没想过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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