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话对你说。”

“我也有话想说，你先坐起来喝。”贺兰山递过杯，“你怎么总把被拉那么上面。”

余鱻：“……那石剪刀布。”

贺兰山赢了。他抚了抚，神有些微不自然：“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件事想向你确认。”

“关于这件事，其实我最初有怀疑过，但不敢瞎猜，怕猜错了尴尬。”

“可刚才我仔细回忆了今天的事，觉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他侧望向窗外的彩霞，脸红得像西瓜中间最甜的一：“你不用再瞒我了，我们的想法应该一致。”

病床上的余鱻握了拳，心如鼓。他觉贺兰山牵着他在天上飞。

“我明白，咱俩都是想很多的人，所以有些事难以说。不过今天都这样了，我就直接。”

余鱻有些捺不住自己的欣喜和忐忑，拉遮脸的被，飞快：“抱歉，我应该早告诉你。”

“没事。”

贺兰山抹了把脸：“你是不是恐？所以太害怕了今天才绪失控？”

余鱻：“……”

他从天上摔了来。

“其实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告诉你个秘密——我也怕。”

“承认事小，吓事大，你今天倒真是吓到我了，今后要还有这事，你跟我直说。”

余鱻：“等等……”

明白了事的源，贺兰山如释重负地拍了大，轻松：“你也很坏，居然让我去玩那个鬼秋千，幸亏我机智躲了过去。对了，既然你怕，那清单里的一些项目是不是得取消？你还打算去翔，蹦极吗？”

余鱻愣住了：“我们好像说的不是一件事……”

“哎？那你要说什么？你不恐吗？”

“打扰哈，你们的结果报告来了。”护士的到来打断了俩人的对话。她调了滴快慢，对余鱻，“我跟你代注意事项。对了，家属去缴费，医生开了额外的药。”

贺兰山回来时护士已经走了，余鱻正皱着眉拿手机拍那张报告单。他把半个剥好的橙递给余鱻，自己手里握着另一半。

余鱻尝了尝，淡淡：“这橙甜的。”他寥寥望了窗外，此时夕西，落日的余晖几近散去。

单薄的病号服衬得余鱻面容苍白，有病态的英俊。他发凌，表冷漠平静，神中闪过一丝隐忍和不甘，像是一个倔的失意人。

贺兰山觉得有些不对劲，皱着眉吃了橙：“那你一开始要跟我说什么？那么郑重。”

“我想为上午的事跟你个歉。”

“……”

“是我失控了。”他低而缓慢。

“……”

“我没控制好自己的生理冲动，对不起。”

贺兰山当然明白余鱻指的是什么——那个意外之吻。

它就像刹车失灵导致的一场车祸。贺兰山心里的一些固的东西被撞得稀烂，但这不是车主的责任，他只能守着那堆残骸，默默目送车主远去。

心里不是没有一丁期待和妄想，但现实就摆在前，摸起来而，他无法否认。

他明白的，他当然明白，可亲耳听到余鱻说，心脏还是漏了一拍，掌心一一地疼。

贺兰山拿起另一个橙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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