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这几年一直单着。”

“嗯，没遇到合适的。”

楚敛顿了顿：“我当初就劝你可以考虑别的路。就拿整香说吧，几年前这事大众接受度还不，但如今算很寻常了。”

“你也明白自己况特殊，整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也不意味着让你放弃自尊什么的……我现在的人也整过，真的会给生活带来很多好的改变。”

“你也老大不小了，未来一个人总归是孤独，谁来照顾你？”

“我没这个打算。”贺兰山淡然，“而且整香跟生活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听哥一句劝吧。”说着这样残忍的话，他的语气居然称得上温柔：“这是为你好。”

贺兰山嘲讽一笑，在桌上摸了杯不知是谁的酒，一饮而尽。

楚敛这话又让他想起了不少往事。

他剧烈起伏着，凤盛满意，溢来的是怒气，失望沮丧了一地。他是真的没想到，时隔多年再聚，楚敛也跟那些鬼蛇神般的七大姑八大姨一样，劝他去整香。无论如何，这毕竟是他当年真心喜，认真对待过的人啊。

贺兰山冷淡地着脸上的，千愁万绪都化作冰凉一字：“哦。”

酒后不能开车，散场后贺兰山叫了代驾。

今天实在是醉得厉害，他上车后泪还在不停淌，像关不上的龙。贺兰山吃着打包的生胡思想，此时电话嗡嗡作响，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居然是余鱻。

“在忙吗？”

他突然鼻一酸：“没，嗯……我在吃生。同学聚会刚散。”

“我这几天在x镇那儿勘婚礼场地。”车很静，他能听到对方那边窸窸窣窣的声音，余鱻貌似换了只耳听话筒。

“这么晚来电话，就是想问问你邮编是多少，想寄东西给你。”他的说话声低沉而磁，似是能、地扎在他心里。

“我发你微信吧。”

“嗯……”余鱻不知在犹豫什么，停顿了好一会才继续说话，问的却是个风不相及的问题，“生好吃吗？”

生刚好被他吃完。摸着空空的袋底，贺兰山终于在此刻真正哭了来。他很多年没哭过，也不知此时自己在哭什么，只觉得心里又酸又。

低泣声隐忍而微弱，但余鱻还是听见了。

“怎么了？”

他纠结了一会，最终脱而：“没有，我生吃完了……”

余鱻沉声问：“怎么了？”

贺兰山一气：“余鱻，我有时候在想，为什么自己是风油不是香。”

“今晚我遇见初恋，他劝我去整香。”

“我忽然想起他当初拒绝我的理由。”

“那年我二十。他跟我玩暧昧，撩得我忍不住跑去告白，不过我们只往了一周。”

“我告诉你他是怎么说的。”

“他说：‘我不是不喜你，我觉得你很，和你聊天让人觉很舒服，我和你聊过的很多东西都没跟别人聊过。不过我跟你说香喜什么样的，首先你要变得好闻，然后不要觉得有一天会遇到一支懂你的香，他喜你，会不在乎你的味，因为不会，香都喜好闻的，然后才会去看在，比如有没有趣之类的。香都希望自己把另一半带去会给自己加分，意思就是让别人看起来会有羡慕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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