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什么当然可以毫无愧疚，该愧疚的不是你吗？”

杨业收回被他抓着的右手：“我愧疚什么？”

莫湛指了指他上的粉末，说：“你知那颗珍珠值多少钱吗？你知敖兴为了得到那颗珍珠死了多少人吗？你一手就坏了一颗有价无市的珍珠，居然还问我为什么？”

“你胡......胡说，我才没坏，我只是暂时找不到了而已。”杨业结结地反驳。

莫湛笑了，“不过，这珍珠粉也是极珍贵的，我想，你脸上的珍珠粉大概值一座城吧。”

正打算脸的杨业顿住了。

“手上的粉末大概买的了整个苍云山！”莫湛继续打击他。

杨业低看着右手上的粉末。

作为一个穷，在毫不知的况系局大财富，迎接他的不是喜悦而是一脸吃了翔的难受。

“少侠，你说我现在把这些珍珠粉收集起来，会有人买吗？”

一刻，夜风过，粉末飞扬远去，同样远去的还有无数个着翅膀的金元宝。

等等啊，尔康手也挽回不了一切。

杨业整个人都蔫了，就像霜打的茄，毫无生气。

莫湛带着他回虎贲门，他也不像来时的路上那般兴奋，脑袋低低地垂着。

他说什么都信，这人怎么这么呆？

那颗珍珠确实很值钱，毁了就毁了，不过，有一，他很在意。普通人可没办法徒手碎那颗珍珠，他的目光落在少年的手心，那里没有一丝伤痕。

莫湛送他回到厢房，拿了一颗跟珍珠大小一样的石给杨业。

“碎它。”

杨业刚用力握手心，就被石搁伤了手，他连忙扔掉石，鼓着小嘴对着手心气，“好疼啊！你怎么拿石给我？”

莫湛抓住他的手腕，查看他手心被石伤的地方，“居然真的血了，怎么会这样？”

杨业手心的伤痕是刚刚搁伤的，他确实没有骗他。

莫湛底满是疑惑。

“这是不是说明，那颗珍珠是假的，要不然怎么会被我碎？”杨业自己给了解释，心一就好了起来，瞬间满血复活，嘴里滔滔不绝吐槽。

“我就说嘛，我又不会武功，怎么可能徒手碎一颗珍珠呢？

“现在的有钱人真是太险了，把假的东西小心的藏起来，让小偷千辛万苦的偷到才发现居然是假的。

“本来我还打算一年半载不洗脸的，好不容易我上有超过一个铜板的东西，还想过过有钱人的瘾。”

莫湛：“......”

突然手有些，他有想揍人。

“小黑，你要走了？”杨业拉了拉黑衣人的袖。

“你叫谁小黑？”本想用轻功离开的莫湛听见这个称呼差一撞在房梁上，他握拳，指骨发‘咔哒’声。

杨业疑惑：“我又不知你叫什么，你天天穿着黑衣服，不叫小黑，那叫黑黑怎么样？”

“不怎么样！”莫湛一只手掐住他的脸，使得杨业嘴嘟了起来。

“你不喜，我们还可以商量啊。”嘟着嘴，杨业说话都不方便。

莫湛推开他，消失在他面前，临走前留一句话，“记住我叫莫湛，次再给我取些七八糟的名字，我就扒光你挂在城墙上。”

杨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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