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回了回神，不可置信：“你跟竺塘主……”姚溪暮不好表达，伸手比划着，“是那关系？”

李晖茂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双手叉腰，姿势狂放不羁，问：“江湖中是怎样评价灵犀塘主竺怀今的？”

姚溪暮翻着睛，思索着洛青对竺怀今的评价，“谦谦君，才貌双绝，嗯，还有一个神鬼没。”

“哈哈哈。”李晖茂仰大笑，笑的岔了气，捂住嘴咳嗽，打了两个嚏之后，“什么才貌双绝，故玄虚罢了。说他卑鄙无耻，诡计多端差不多。神鬼没形容的很好，毕竟他要掩饰他另外一个份。”他问姚溪暮，“你去过金陵没有？”

“去过啊，我就是从金陵过来的。”姚溪暮一。

“那金陵盛元坊的青竹公柳书竹听说吧。”

“听过，我还见过呢。”姚溪暮又，“这次他还是盛元坊名榜的排名第三。不过，他竺怀今有什么关系？八竿都打不到一块去啊。”

“谁说没关系？竺怀今就是柳书竹，他们是同一个人。竺怀今是天生的兔，不喜女人的。然而他那人虚伪，生怕别人知，装腔作势的收了好几房小妾，养了一堆婢女。而且边从来都不带男的近侍，只要女的，看起来贪好，其实怕自己把持不住吃了窝边草，坏了名声。为什么他老是不在灵犀塘呢，因为他以柳书竹的份在金陵掩人耳目卖-呀。”李晖茂有些激动，吁一气，换上了郑重其事的表，砸了砸嘴，“说的久了，有渴。”他侧抬了胳膊，揽住姚溪暮的肩膀，“走吧，小兄弟，虽说哥哥现在住的地方简陋了些，但也能烧泡茶。我带你过去，咱哥俩便喝边聊。”

江湖著名世家公竺怀今，一边是灵犀塘的主人，掌着天仙湖八百里地界，一呼百应；一边是京城最大的青楼里的小倌，卖笑卖-，送往迎来。两两差距太大，让姚溪暮暂时无法完全消化这条信息，未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第47章 穹浪旧事

李晖茂带他走到石前，移开石，弯腰走了里面。

里面是一简陋的石屋，里面还算燥，没有滴答渗。也不知通向哪里，上有光透来，不至于昏暗。屋里的条件很差，但石桌石凳石床一应俱全，还算像模像样。石桌上胡堆着几个苹果，床上铺着皱的褥。

“李大哥，你就住这儿？”姚溪暮问。

“唔。”李晖茂抓起一只苹果，开始啃起来，又扔了一只给姚溪暮，糊说：“烧麻烦，吃苹果吧。”

姚溪暮啃了一，苹果绵微酸，不佳。不过这地方有吃的已经不错了，不能挑剔。

李晖茂咔嚓咔嚓将苹果啃成一个光秃秃的果，起寻来一块稍微平整些的石放在桌前，冲姚溪暮：“坐吧。咱们接着说。”

姚溪暮现在已经接受了灵犀塘主是小倌的事实，脑活泛起来，想起一事，问：“那年你带我去盛元坊，你就不见了，就是去找他的？”

“那年？”李晖茂翻起睛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他开始啃第二个苹果：“我去盛元坊都是去嫖-他的。”他叹了气，看着姚溪暮，真心实意：“我被竺怀今那个狗-日的困在此，两三年总该有了，也没见过别人，今日竟有奇遇遇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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