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一起去！”这意料之外的况，让郑家爹娘都如遭晴天霹雳。

郑阿爹然大怒：“胡闹！这哪是你说去就去的！当是闹着玩吗！”领的衙役却拦住郑阿爹：“诶，老郑你别生气，我看你家这大儿不错，有胆识，就让他一块儿去罢！”

阿荷急红了，连忙拉住自家大儿，对衙役哀求：“涛儿才十六，都没及冠呢，哪有那气力修堤坝！求大人您，别跟孩一般见识……”

郑涛却把手从母亲的掌中挣脱，他愧疚地看了母亲一，定：“阿娘，你和阿爹昨天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已经大了，我跟阿爹一起去，怎么说也能有个照应。”

阿荷闻言，顿时愣在原地，这孩竟然……郑涛俯向母亲鞠了一躬，拉过一边的郑，柔声嘱咐：“阿弟，哥哥跟阿爹一起去些事，你在家好好的，别惹阿娘生气，知吗？”

郑今日异常乖巧，他像个小大人一般承诺：“阿哥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娘亲的，你和阿爹要早回来！”

郑阿爹看着自家两个儿，无奈地叹了气，心里却是有些欣，这两个孩，都是得了天的男汉！

衙役们可没耐心在这看郑家人的离别景，这些日他们看的太多，有鬼哭狼嚎的，有麻木绝望的……多的是人间百态，可在天灾面前，这些又算的了什么呢？

领的衙役不禁声促：“行了行了，别絮叨了，赶跟我们走吧，县令大人还等着呢！”

郑涛走到阿爹边，郑阿爹拍了拍大儿的肩膀，两人最后再看了阿荷和郑一，直了脊梁跟着衙役离开。

阿荷把郑抱到怀里，看着渐行渐远的丈夫和儿，生怕自己的至亲至，变成两个不归人……

第5章 望杉居

“走走走！哪来的野小，银两都没带还想买棺材！”棺材铺的伙计跟撵狗似的，把一个衣衫上满是补丁的年轻男赶了棺材铺。

男咬着牙拼命让自己冷静来，眸里一阵愠怒的火光灼得心尖儿生疼。可面儿上他还是放低着姿态，诚恳地请求：“我给你们立字据，等我攒够了，一定会把钱补上的！”

伙计哪男的话，推搡着就要把人赶走：“见过吃霸王餐的，还没见过赊棺材钱的，真是晦气！赶走，别妨碍我们生意！”

棺材铺的动静惊扰了过路的行人，其中一个大娘不由停了脚步，指着男朝同行的老姊妹说：“唉，那不是郑家的二郎嘛。”

另一人接过话茬，语气中带着几分怜悯：“可不是吗，啧，也是个可怜的。十五年前的那场洪，淹死了多少被官大人征去修堤的渔民哟！老郑和他家大儿，全给洪冲走咯，尸骨无存啊！”

大娘摇叹了气，接着：“可真是苦了阿荷，多灵的人哪，一场洪，丈夫和大儿都没了。一个妇人家，孤零零地把小儿拉扯大，结果，还没等享福呢，就生病走了……唉，老天作孽哟！”

“呸呸呸！这话可不能说！老天可都听着呢！赶走，别在这看闹了！”大娘还想再说几句，就被老姊妹急着拽走了。

棺材铺门的争执也一直僵持不，郑百般承诺哀求，棺材铺的伙计就是不肯让他暂时赊一棺材钱。

没钱买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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