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坛发围脖吧。”

张小喏喏：“没有的事。”

茅九戳了一陆六，陆六上掏手机打开一个九师叔的围脖，上面昨晚上凌晨发了一条在鬼怪论坛上科普知识的围脖。

证据确凿。

张小顿时如打了羽的鹌鹑缩起啦乖乖的画符。

茅九从鼻孔中哼了一声：“当年我才八岁，画这符的时候用不了五天。一百符里面起码有九十可以用。被你师祖拿去捉鬼，威力十足。别人来求符，一几十万。你再看看你画的，多少天了，还没一半可以用。”

张小苦着脸，苦兮兮的继续画符。

这几天他一直在画符，但都还没有一半符是成功的。于是一直饱受茅九的冷嘲讽，信心被打击得所剩无几。仿佛他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蠢。

茅九平时温和，即使伴着脸，实则也是温和如风的。但是一到教导张小的时候就会立刻化成为严厉的师父，变得非常可怕。

张小这几天见着茅九都觉两战战，颇为心惧。他着笔朝着陆六偷偷求救，用型无声说：六少，哄哄师父。

陆六偏开目光，当没看见。

张小黑脸：大不了我明后几天都不打扰你俩二人世界。

陆六目光从左挪到右，当没看见。

张小咬牙切齿：我把小山也拉走，不让他打扰你俩二人世界。

陆六回，拍拍茅九手背。亲自给他泡茶，“也别太苛责他了。虽然张小确实资质驽钝、蠢材无可救药还懒惰、投机取巧，喜多闲事、风、好面。没斤两就知揽事，最后又把事麻烦到你的上。看似无可救药没有用废柴一个，其实还是有优的。比如，还算听话。你看，你叫他画符一百，他就真的画了一晚上，虽然画来一坨屎都不如，不过也是尊敬你。你就别气了，要是气不过我代你教训他。”

张小默默咽咙的腥甜腥甜的血，默默的忍。

陆六少的毒，名不虚传。

听完了，满脑都是酷刑。实施在陆六少上的酷刑。

可是，得忍。

一，他打不过陆六。

二，陆六是他师父的男朋友。

好难过的事实。

茅九舒气，摇摇：“算了。反正我也不要求太多，只要在我给定的时间画一百能用的符就行。”

陆六安他：“应该是能的。毕竟资质还算不错。”

两人自顾叹，张小心里苦。

其实张小的天赋很好，不过几天时间，都没怎么学过术就学会画符。画来的符有几十张都可以用，威力其实还不小。茅九说威力小只是以他的标准来判断。

现如今的天师界，先是打基础都需要三四年的时间，天赋不好的都需要七八年时间。否则都没办法画符，家的符不是随意画画着就可以用的，画来的符的威力跟自术成正比。

天师画来的符可以用来驱鬼保平安，普通人照猫画虎画来的符压没有一用。但是有天赋的人，即使没怎么学都能画聚集灵气的符咒。

张小就是属于这类天赋易凛靠着自质就能画聚集灵气的符咒，可惜在同样天赋卓绝的茅九和陆六中就成了天赋不佳的表现。

但这也好，作为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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