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六却没想这些，而是问：“还有什么异常？”

光是挖心有什么可害怕的？当警察的看多了这些刑事案件，多的是碎尸案的卷宗。更见多了凶残碎尸现场，对比起来，挖心确实没什么可怕的。

“心脏没了，其他官还在。不是什么官买卖。有个小，里心脏的切很平整，没有血溅来。女招待脸上还带笑。”

陆六没有第一时间把异常安到鬼怪邪术之上，而是引导的假设：“有没有可能提前注了麻醉剂？或者动刀的是个外科医生。”

“这些都提前假设过了。有没有注麻醉剂需要等化验成果，至于凶手是个外科医生的假设不太行得通。六少，心脏外科手术全世界最平也不到单独刀，在没有任何械的况就把心脏取来还能保证血没有迸发来。”

一行三人正好到了五楼，一脚刚踏电梯就迎面撞上老钱。老钱也正好听到陆六的假设，便开回答了他的假设。

小山就跟在老钱的边，一见茅九立刻走到他边乖巧的叫了声：“九哥。”

老钱看得红，撇撇嘴嫉妒的说：“好声好气哄了几天死不肯松叫师父，这会儿见着你九哥就颠颠的上去。小山啊，不是师父说，人不要太迷信。神神叨叨的事儿怎么都没有科学科技来得厉害，也不够帅气。你知咱这份，放电视剧里就是主角，走去亮证件，全场目光哗啦啦的往你上落……”

老钱自顾自的叨叨，茅九和陆六齐齐看向小李，无声询问。

小李苦笑：“钱队想收小山徒弟，小山没松。这两天，钱队带着小山办案，发现小山对于刑侦特别有天赋。钱队瞧见好苗，舍不得放手。这两天就一直游说小山。喏，就是现在这况。”

老钱费尽游说小山，小山就是抿了嘴半个字不松。气得老钱差破大骂，甩不想理也不想看见小山了。

茅九看小山，发现他的脸上一闪而过的犹豫。顺手拍拍小山的肩膀，他想这事儿还是让小山自己决定吧。

先给时间让他想想，想通了再决定。

陆六向老钱询问能不能去看看尸。老钱当然是求之不得，陆六在，他就能确定这是一起单纯的凶杀还是什么不科学的邪术杀人事件。

陆六向房间里走了几步，顿住。回招呼茅九一块儿走去看看。

两人走去，房间跟当初陆六待的那房间差不多。那女招待是死在床上的，陷了去，仰躺着面朝天。

茅九先是扫视了一遍房间，没有觉到什么奇怪的气息后低看那个死去的女招待。越开越觉得有些熟悉，似是在哪儿见过。

拧眉苦想，忽而灵光一闪，脱而：“兔女郎！”

陆六本来是不记得的，茅九一句话把他记忆也勾起来了。然后顺利记起来兔女郎是谁，然后不开心了。

“你还记得人啊。”

酸里酸气的。

茅九摸一鼻，有些无辜：“那不是当初你找的人？”

陆六反驳：“不是我找的。自带服务。”

“哦。”

周边有几个人，老钱、小李和小山也跟在后，闻言，齐刷刷的目光投向陆六：禽兽！

陆六：“……”

老钱：“六少，是正常凶杀吗？”

陆六：“没发现什么异常。阿九，你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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