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了，稀奇问，“还有你拿不定主意的事？”

看陆晨霜要顿足发飙，他又贴地微微一笑，柔声：“你若是顾虑我，我怎么都可以，全依你。”

日或许有些坎坷罢，却绝不至于让人停步畏前。

邵北的字迹清隽秀峻，越是篇越是让人看了赏心悦目。陆晨霜踱过去问：“你在写什么？”

“我打算将剩余的驻站也都赠予栖霞派，正在逐个安排接之事。”邵北拿起写好的一封递给他，“往后，我就能落得清静了。”

陆晨霜展卷一看，房屋、地契、仆役等等事无细一一在列，受赠的是栖霞派楚世青。他不禁问：“为何？”

“两年前，丁鸿带着他的二位徒弟来到无量，说有心普及栖霞术法，惠泽众生。”邵北，“丁鸿从前是什么样的人，你大概也可以想到，他从不弯腰，更不会求人，这一回向我师叔开，我师叔全然无法拒绝。那时派中的事务已多是由我打，师叔便传我过去共议此事。”

陆晨霜：“就是你将西京驻站让与他一半那时？”

邵北：“对。师叔说，天想修仙的人多如过江之鲫，既然我们收不了那么多门生，不如就给这些人一个去，免得他们走了岔路。这又是他的至好友亲自来开，若是给的少了他拿不手，我们一商议，脆就让了一半。后来我才知，那时丁鸿突然开始广收门生，是因他那棺椁中人的魂魄残缺不全，他无法将其复生，于是以寿和渊鬼魅换来了收魂秘法。当然，渊鬼魅最后也没能拿到他的寿，丁鸿取到书就一把异火将其烧了个粉碎骨。”

无论是与妖邪易还是这等过河拆桥、背信弃义之事都向来为正所不齿，可想想丁鸿的模样，陆晨霜觉得没什么事是他不来的了，倒也不太奇怪。

他问：“收魂秘法是什么？”

“生人三千，同习一术，于死者殒命一起诵经唤魂。”邵北，“代价我不太清楚，但想来也不会小。据说此法有些可行之，若不是我们发觉了丁鸿的异样，此时他或许已经成功了。”

陆晨霜皱眉：“散了就是散了，哪有什么魂可唤？没听说过碗里的了还能叫得回来的。”

“秘法如何不是要的。”邵北说，“要的是，当日我们在丹殿探讨此事，楚世青在场亦听到了他师父的说辞，他一直以为丁鸿是真想将栖霞术法发扬光大。自从丁鸿消失之后，他带着师弟是扛起了栖霞重担，不但没有遣散新收的门生，反而力排众议，将派中打理得也算是井井有条。”

这倒叫陆晨霜觉得新鲜了。

想他小师叔，不过收了几个呆呆的小徒弟，天雪已是飞狗，每天的惊心动魄不带重样，那栖霞派突然多了千把人，一起脚还不叫仙岛往海里沉一截？楚世青居然有这样的本事？

“栖霞有五艺、七绝，比无量阵法易有小成，比悟天地的昆仑剑诀门门槛要低一些。”邵北，“前月雾名山一战后我与楚世青详谈过，他的想法甚是豁达，最难能可贵的是他愿为他师父所愿尽人事而不求结果，若门生有朝一日不修仙了，他也愿放人离去。这样一来，想要修行的可留在栖霞，离开的人多少也算明白四达，不至于虚度光一无所。”

听这话的意思，楚世青有要把栖霞大门朝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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