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迹原本就是给他们酒用的一样。

陆晨霜听了恨得牙，想痛打这几人一顿，拎着耳朵告诉他们：就方才你们提到的这几个名字，每一个来动动手指都能让你们悔不当初。可他现没空打，他更想知为何他与邵北朝夕相，却对此事一无所知？

光载人转瞬便至无量，陆晨霜直落了归林殿。

邵北规规矩矩坐在堂上，不知在想些什么，看到陆晨霜来这才缓缓起。他既没有快步迎上来捶着凄切质问，也没有拽着衣袖楚楚打量，甚至连招呼都未招呼一声，只是安静地看着。

陆晨霜原本有一篓的话想说，想夸他一句“你的碧海青烟阵算得真准”，想从包裹里取镇妖给他看，想告诉他自己已掘地三尺细细筛过一遍土，包没留一丁儿他师父的符文残片，还想问他朝廷赐匾是怎么一回事……可看他这副模样，陆晨霜又不知如何是好了。

他走到邵北面前，问：“你怎么了？”

“我没事。”邵北一开，声音嘶哑得几乎变了调，让人想抬手一把捂住他的嘴，求他别再说话，求他好好歇歇嗓。

桌上摆的茶壶茶碗一应俱全，细看可见茶碗有一圈一圈的茶渍。显然，它曾盛满一杯茶，只是不知后来就这样放着晾了几个日升日落。

陆晨霜一惊：“你在这儿坐多久了？”

邵北倔地抿着，不言不语。

“为何这样看我？”陆晨霜自问了一趟公差，该收拾回来的都收拾回来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好像倒欠一笔账似的，要被人这样幽怨地瞪着？

他问：“你可是在想赐匾之事？”

邵北仍不答话，从上到打量陆晨霜，先看他手里拎的包裹，又看他提着的光，再看他袖被妖化树枝剌破的那一，最后看他鞋面上不知何沾染的尘土，每一都带着几分近乎咬牙切齿的忿忿，半晌才看罢。

他刻薄地说：“什么金匾，不过一块刷了金漆的木，不足以我心。”

难在邵北的心目中，还有什么事比他所守护的无量山派更为重要？

对上那神，陆晨霜莫名心虚。

邵北似乎原本不想解释此事，可两人僵持了半晌，他最终还是不太愿地开了，简之又简：“掌门师叔座的一位弟，也是我的师弟，他游历至西京，破了歹人设在中的一禁制，所以皇帝赐了那一匾。此事我也是昨日才知的，金匾还在途中，尚未运达。”

这么一说，陆晨霜便释然了：不是他们俩每日混在一起邵北却有事瞒他，而是此事真的事发突然，就连邵北也是昨日才知晓的不是？

可与其说是解释，他觉得邵北更像是在摘清某嫌疑，因为说完这番话后这小又犟犟地抿着不言语了，仿佛在用沉默表达：我不说话，并非因为赐匾之事。

陆晨霜伸手拉他坐，将包裹里的镇妖一一取，摆在桌上。

“它活了，又死了。”邵北未打开查看，直言，“不是它自个儿活过来的，有人动手脚。”

“对，我也这么觉得。”陆晨霜顺势又一句，“你算得甚准，我掘它土之时，正是第三日朝初升。”

“哦。”邵北看他一，神仍是悻悻的，全然不似平日被赞剑法漂亮时的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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