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汇报着今天的收获：“我今天偷偷溜了间，大哥还请我吃了半份排，还请我喝了饮料！”

“怪不得今天对戏的时候，我总觉得孙唐那份排的分量好像不够。”

展衷若有所思地，忍不住轻笑声，把人抱怀里，耐心地替他解着衬衫的扣。

指尖落在最后一颗上，展衷垂目光，稍一停顿才慢慢解开：“孙唐的事，我很解气。”

他的声音很平静，叫小恶几乎以为对方忽然回到了第一天见面时的淡漠清冷。意识摒了呼转过，才一迎上那双睛，就被里面复杂又沉的暗芒给了去。

叫小副总跨坐在自己上，双手把怀里的人揽住，展衷抬起望着他，一字一顿认认真真。

“我很解气。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在憋着这气，现在终于可以松来了。我只要知这件事和我没关系就已经足够，至于剩的人和事，他们会怎么样，要怎么样，我都不想再。”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求潜规则。

自己果然是个正苗红的正经人。

望着小副总里张兮兮的柔光芒，展衷收回走神到没边的思绪，柔的笑意就从里星星地亮起，缓缓浸过眉，轻轻吻了吻小副总的额：“所以——谢谢。”

“不用谢，这是你用换来的！”

小副总的目光终于跟着亮起来，角翘起明亮的弧度，老老实实地坐在主角上，气势十足地摇了摇。

刚被解开扣的衬衫还有一半挂在肩，单薄的过分的肩膀，看上去就特别的有说服力。

展衷忍不住轻笑声，附和着了，替他把衬衫脱来，拿过家居服仔细上：“这个易很不错，如果将来还有别的事，可不可以再拿我的来换？”

“唔……”

小恶低仔仔细细地算着帐，一会儿就盘算了过来，兴兴了：“可以！但是我超凶的，你到时候可不要后悔！”

“多凶都没关系，我不会后悔的。”

顺利达到了目的，展衷满意地，笑眯眯把人搂怀里了，才满意地轻轻放在地上：“先去冲个澡，我叫王姨上来准备晚饭。”

小副总听话地，快步跑浴室，心颇佳的胡哼着歌。伴着哗啦啦的声一块儿传来，叫人忍不住就想要一些要被罚跑楼梯的事。

展衷靠在床上坐了一阵，才忽然醒过神，摇摇轻笑声。活动了两酸痛的肩膀，利落地换了上的衣。

重新坐上熟悉的椅，觉其实一都不好。

他曾经在床上躺了大半年，好不容易重新站起来，坐在椅上不由己任人折腾的记忆却还清晰得仿佛昨日。梦魇一样的孤独彷徨似乎也被那一台椅带了回来，叫他轻易就能戏，却每次都要上大力气才能从角里挣脱。

要不是还有那双澄亮净的睛，还真不一定能分得清究竟是梦魇还是现实。

把繁杂的念重新规整收敛，展衷起打算把衣服叠好，忽然发现袋里似乎鼓鼓地了什么东西。

好奇地掏了掏，就摸来了几块绿绿的糖果。糖纸是透明的，在手心里轻轻一，迎着光折一片五颜六的晶莹。

意忽然从心底里涌上来，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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