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说。”

胡不成有失落：“要不然，我把我的愿望说给你听，你也把你的说给我听，我们换，怎么

胡不成斜乜发黄的蒲团，心里很不是滋味。从前他好歹也是天的二太，这些小神小怪的见了他哪有不低行礼的呢？现在反而要他来跪磕，谁还不能要面了？前的蒲团是铁证如山，他胡不成已经堕落成穷蹦跶的普通人，上三尺的神明哪里会他以前是不是也是个神仙呢？这些神仙还真是残酷又不讲世。

“不行，那怎么好意思呢，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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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不成摆手摇，打了个嚏：“不是……我是……香灰过。”

胡不成不信神仙，是因为他自己原来就是个神仙，以他对神仙的了解，香火绝不是神仙最在意的东西，当然也就不能指望靠香火得到神仙的照拂。但贺亭林为什么不相信神仙呢？是因为常年行医已经看淡生老病死，所以对唯心之已经不屑一顾了吗？

贺亭林皱眉，还没听过这么个病症：“那不如不去了，你在这里呆着，我陪令堂去。”

“我在氓川没有什么亲友，幸亏你和梅谷帮忙，邻里也宽宥友善，才能在这里有一块立足之地。学医看病这么多年，我对医者之还在不断探求，我的医术也是有限的，然而世上总会有无穷尽的病患与不可解的难题，我自知能到的很微薄，所以经常会觉得不安。以后也还要请你们多关照打，协力经营医馆，不然凭借我一个人究竟不成任何事。在此之上，如果幸运还能得到神仙照拂，就当是我的功德吧。”

“师父，你觉得自己的功德不够所以得不到神仙的照拂吗？”

“有。”

三人等到午人渐渐退去才动前往祭拜。胡不成对拜神不兴趣，但是胡妈妈持要到河神面前磕上香，儿的只有陪着母亲去。越是靠近祭台，香火味就越，熏得胡不成。神仙闻到香火就仿佛猫咪闻到了猫薄荷的味一样，尽胡不成已经没了仙骨，本能到底没有完全消失。他被熏得两颊通红沉醉，一副飘飘然的样，走路迷迷糊糊、如行云端，差让石阶绊倒了。贺亭林伸手搀了一把，问——

“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回去休息？中午闹得也太厉害了。”

“那你也没有任何愿望吗？”

“是什么？”

胡不成听了这番话很吃惊，贺亭林倒像完全不在意神仙的照拂。明明是来拜神，重却说让胡不成与梅谷多照应，神仙反倒在其次了。那他什么来拜神？

“神仙的事，我们人类可能说了不算。”

忽然他到有人牵住他的手，贺亭林温和地将他拉到边一起跪，说——

慢慢靠近。远看好一条团锦簇的带被人群拥着飘来，先听到抑扬顿挫的奏乐，那是由最前面二十个人组成的乐队，跟着用小车拉的两面红大鼓，穿了传统民族服装的男人敲鼓，鼓声振振。队伍里还有托着玉瓶洒的女孩、端着祭品的僧人、念经的僧人、发幸运符的护神童、抬着载了神像轿的轿夫、举着彩旗飘带的人等。神像轿三面用白的纱幔遮着，只有正面才能看到河神的金。

他好不容易挨到了祭台。那金像确实是昨天看到的铜疙瘩，只是从香炉到放置神像的祭台至少隔了五米远，小小的金像被簇拥在五彩斑斓的莲灯中，也就不会有人注意到掉的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