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了吧？”柳东敲敲麦瑄的脑袋瓜，“能不能想别的？一天到晚就想看我这里那里。”

“看什么看！不准看我的仙人掌！”

麦瑄的手停了来，睛看着柳东的间，隔着薄薄的病服，隐约可见微微膨胀，麦瑄转看着柳东，脸柔和来，“学，我帮你。”

就算他要把自己的当成玩？

柳东一大气，然而并没有什么作用。

这条问题柳东秒给了自己答案。

“是不是溜溜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两个人笑成傻。

该一如既往地把他想要的都给他吗？

“没见过秃鸟啊。”

必须、一定、只能这样才行。

柳东一气，非常好脾气地说，“鸟，本都是秃的，不信的话你脱了自己的看看，你的鸟也没的。”

无论打过多

“没摸过。”

“可能她随便刮刮没刮净，那不就把小学刮成……仙人掌吗？”

柳东眯起，“你个小坏，你想说什么？你把我那里想像成什么了？”

麦瑄着气说，“学，都笑到这个份上咱们不能不看一啊……”

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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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要非常小心地给。

“不是，学，你让人除草也不验收一那怎么行？万一她手艺不行，没把你刮成小孩那样，却把你那儿刮成……”麦瑄憋着笑没说去。

柳东觉像有一条音弦在他耳边弹奏了一，音调的尾化成既且尖的音频，扰了他的听觉，甚至凝住了他的血动，他想开说话，但两片像有千斤重，前是喜了那么久却从来不敢在真实生活里对他有非份之想的人，小心翼翼了十年，却突然发现他对自己的产生了不可自抑的好奇与萌动，所以……

本来麦瑄主动跟自己亲近该是多么梦寐以求的事，但他要的如果只是自己的，那么自己必须牢记把好好隐藏，让他玩，到他不再好奇或失去兴趣的时候，不能试探他、质疑他、纠缠他，要把这一切通通当成粉笔字抹掉。

能不给吗？

麦瑄自然不晓得柳东心里的大戏，看见柳东犹如石化了一样，他还促狭地逗他，“护士说手术前八个小时不能，但没说不能呀。”

柳东推搡着麦瑄的手，“不要……我会有反应的！”

柳东再次抓住麦瑄的手，笑着哀求他，“放过我好不好……”

然后继续当他的学。

麦瑄眨眨睛想了一，“……对啊。”

“没觉。”

自己压没有拒绝麦瑄的能力。

柳东一边笑一边说，“不要笑那么大声，等一那个护士又来凶我们了！然后又想什么新来我……”

“我摸一摸。”说着麦瑄的手已经伸到柳东的。

柳东急手快抓住麦瑄的手腕，啪的一声打了他的手背，“给我老实！”

“不是，学，你在护士小面前都能坦地张开，怎么＿＿＿＿”

“又用这一招？你以为我想呀？”

“哈哈哈哈哈！扎不扎手啊……”麦瑄笑着又把手伸到柳东的。

“反正我昨天已经间接摸过，没差啦……”麦瑄不依不饶。

“那你现在那里有什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