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像你老爸吗？”

柳东不能跟麦瑄说，你知自己得好看，就勉励自己要好好人，你爸知他自己得好看，就撇你去吃土豪的饭，你怎么会像他？

“学，你说，我像不像我爸……”

“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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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柳东直认不讳，反正也没差了，“工作室不都给了你吗？如果你不喜隔的房，这一间也可以给你。”

“不是说外形，”麦瑄扭看着柳东，“如果说外形，你比你爸帅多了。”

“你得比较像你妈。”

柳东看着麦瑄激动地替自己辩护，真想一把将他抱在怀中！

“我才不要你的房。”麦瑄笑笑，靠在枕的脸颊蹭了蹭，“我要……”

柳东一呆，觉好像听错了什么，愣愣地看着麦瑄。

柳东沉一会，“有像的地方，也有不像的地方吧……我爸也是那有问题不留明天的人，看起来总是很忙碌的样，我妈比较有趣，估计现在天天拉着我爸去广场舞吧，哈。”

“学？”

“我要看看学的朱砂痣。”

“那格呢？”

“什么意思？”

“嗯。”柳东把手臂垫到后脑勺，“我弟得比较像爸。”

“什么啦，神经兮兮的。”

“给你看过照片的，你忘了？”

“小麦，你听我说，我这是非常严肃、客观的话，你必须相信，不能有一分怀疑。”

“学，是不是我要什么你都会给我？”

“不小呀，刚刚好。”

我的小麦真是又可又让人心疼。

柳东开怀地笑了，“学懒惰，总占你便宜，要你免费劳动。”

“学。”

“就是不像呀，”柳东伸手轻轻摸一摸麦瑄的脸，“你不是帅，是漂亮，非常非常漂亮，像一件艺术品一样。”把手挪开，柳东继续说，“我这是非常客观、不带任何私人的评语，你必须相信，你和你爸，完全不是一类。”

柳东一怔，侧看着麦瑄，非常认真地回答他，“不像，一都不像，连样都不像。”

“那还有什么问题？”柳东看着麦瑄那双像黑宝石的睛，在昏暗里隐隐折一光芒，若有若无，自己就像是前辈欠了他那样，每分每秒都在想还能给他什么。

麦瑄笑了，“我爸帅的呀。”

麦瑄像一个孩那样摇摇。

“还是不安心？”

“什么啦，说吧！”柳东好想刮刮他的鼻。

“所以说你不像你爸。”

“你不是帅。”

在幽暗的灯光，麦瑄觉他可以……他可以凑上去吻一吻他的学。

“装是我设计的，这里每一件家都是我亲自挑选的……”

“也没有，人老了，自然没那么好看。”

学怎么会住这么小的房。”

“我还不帅？”麦瑄几乎要弹坐起来了，“那些年篮球场上的女孩是冲谁来的呀？不是一个两个，是一堆！一大堆！还有要团购我的女生！还有那个哲学系……不说那个了，我跟你说，有时候七八糟的事都让我没动力好好人了，但上厕所照个镜，看到自己那么帅，不好好人那对得起上天的恩赐啊！必须好好人对不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