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建议书投影到墙上跟我演讲，我最讨厌煞有介事地跟我掉书袋，那投影机我从来不用的，放那儿是给工程师给设计师他们用的，跟我开会就老老实实把建议书放在我前。”

柳东笑了。

“你这小伙，我看到，你把建议书列印好放在桌上。”

“我也带了笔电来，两手准备嘛。”

“我知现在行环保，要节约用纸，可那建议书用不了几页纸吧？”

柳东不好把事实说来，只好又夹起一颗小笼包。

可这一次金福来不让他明哲保了，“我看你还是带你女朋友去五星级酒店吃那些几千块、两个人遥遥相对连样也看不清楚的西餐吧。”

柳东立刻把拿到嘴边的小笼包放，正襟危坐地看着老先生。

“小伙看来还疼女朋友的。”

“没、没女朋友。”

“哟，还没有追到手，有对手吗？”

“……不知。”

“怎么会不知？”

“就算没有对手也不一定能追得到……”

“也是，那你还不老实？要打动人家不能够只钱，要心思，我跟你讲，当年我追我老婆的时候是个穷光，可是我肯心思呀，把她动得不要不要的……啧，你可以给我的生意咨询，可你要讨老婆就要找我给你咨询你知不知，像带她来这馆的样我还有很多。”

“金老先生一定要指指我！”

“那还不赶快付咨询费？”

柳东立毫不犹豫地卖同行，“他们不把建议书打印来，是避免客不跟他们签约却盗用他们的建议书。”

金福来一怔，“所以那些人认为我会偷东西？”

“只是个预防措施。”

“那你嘛不防我？”

“一，这份建议书我本来就是要送给您的；二，建议书只是咨询服务的一小分，咨询服务最有价值的分并非建议书上的容，而是陪着您执行这份建议书的人，同一份建议书放在不同人的手里，效果截然不同，Jasper的规模跟外资咨询公司本无法相比，我们之所以能在这个行业里生存，是因为我们的人，而非那几十页的建议书。”

金福来听罢柳东的话，拿起茶杯浅酌一，再慢悠悠地说，“我不接受你的免费服务。”

难传说中很抠的土豪这一次要付钱了？

“免费的东西最贵。”

正当柳东盘算着要不就直接开让金福来介绍福来地产的供应商给Jasper认识当作换的时候，金福来徐徐地说，“咱们签个约，你当福来地产的企业顾问，我金福来当你的顾问，直到你追到老婆！”

柳东呆了呆，然后非常认真地说，“这项易的风险比你想像的要，你可能会亏本……”

金福来哈哈大笑，“放！我生意从没亏过本！”

柳东跟福来地产正式签约的那一天，终于碰上麦先生。

两个人并没有任何集，准确来说，柳东在会议室里，而麦先生只是路过，是他先发现柳东跟他的丈人坐在一起，或许太过意外，又或许突然清醒，麦先生瞬间像被一个隐形人了般杵在那儿动也不动，因为姿态实在清奇，会议室里的人陆续向玻璃间隔外张望，柳东也特自然地跟随众人目光看了看，再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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