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指望有回报？小麦哥本都不知……”

“

“学你有在洗吗？”

“商，”丫喟，“居然打妖赚钱两不误！”

“听着呢。”

“那不如视频？”麦瑄淘气地笑起来。

柳东一怔，着一泡泡，从莲蓬跨去用漉漉的手指接听再调成扩音模式。

“……光着？”

不知麦瑄昨晚是不是加班没回家，好不好开车接他去吃个早餐呢？

“不用，你说。”

“没、没事，你说。”

“这么抠门的金福来先生，一定舍不得用咨询服务，所以他应该不会拒绝这份礼。”

柳东连忙走回莲蓬，把发冲净。

“学……”

“哎呀快去洗，等一会着凉了。”

“学，你有没有在听？”

“有啦你烦不烦。”

“没事，会有回报的。”

“我躺在床上呢，怎么说也算是活的床照，你看着我没亏。”

“那你接着洗……”

脑细胞正在蹦蹦，放在盥洗盘上的手机响起麦瑄的来电铃声。

怎么觉这小在调戏自己……

丫一气，“小麦哥果然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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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一边洗一边听。”

脑袋里一堆事，柳东一边洗一边在脑海里列一张清单——

（11） 光

“学，我要跟你去香港差。”

“什么？”

“……”

“那我去把发冲一冲，很快。”

“不是你想的那些回报，金福来虽然抠门，但只要不必他从自己的袋里掏钱，他一定很大方，这是面问题，一个地产项目牵涉那么多供应商，他老人家的金手指随便往一家供应商一指，那间供应商就得幸一Jasper，我们送去的礼自然会翻倍回来。”

“啊……”

柳东把莲蓬的压调低一，“什么事你说，我听到的。”

“我……”怎么他每次打电话来的时候，自己都好像在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在洗澡。”

“学，”麦瑄的声音从手机扩音里传来，他用了喊的，“洗完你接着洗，别抓起巾就。”

“学……你在嘛？”

“……”

“咦学，你现在是着满泡泡吗？这么可啊！”

“大佬，你可真是一掷万金耶，三十万就这么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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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东以为自己听错，张地把莲蓬关掉，“再说一遍？”

“然后大佬你就可以金福来的办公室，先手为把这个吃饭的吓个半死，让他不敢来！妈呀，太解气了！”

“让格格把福来地产即将推市场的项目资料整理一。”

“小麦，这么早？又一宿没睡？”

“什么事了？”

“……”

蔡总和福来地产的案必须亲自主理……还有不到三个礼拜就要飞香港……要看看小麦有什么东西要在香港买，顺便替他带回来，对了，他手帐的替芯本，这次替他去诚品书店买一箱回来，傻小连淘宝也能淘到假货……阿迪达斯新推的那款复古跑鞋他一定喜……

莲蓬的柳东几乎哼起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