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最温柔善良的孩，我不必说服你，只需说服他。”

“——不错。”

秦铮蓦然回首，自幻境中归来的乌四，正站在不远，神淡漠地看着他。

这是秦铮熟悉的乌四，跟幻境中那个善良开朗，众星捧月的乌四截然相反。秦铮认识的他格沉，不好接近，人缘极差，脾气也坏。这家伙还总是怀有多余的戒心，不信任任何不熟悉的事，秦铮废了好大的力气，了那么久的时间，才靠近了他那么一。

但秦铮还是喜他。喜到哪怕是现在，只是被乌四注视着，都能到无比满足。

良久，秦铮释然一笑。

“既然我曾经害死了你，如今死在你的手，倒也不算冤枉。”他向乌四张开双臂，坦然面对自己的死局，“乌四，我、我——让我再想一啊，我想说句能让你印象刻的话。等我死了，你也不要忘记。”

“嗯。”乌四面无表，“你打算想多久？”

秦铮试探地问：“……一百年？”

旁边的端木修脸了一。

“那你慢慢想吧。”乌四脆地撂这样一句，便自秦铮前走过。

秦铮还维持着张开双臂的献祭姿势，结果被乌四这样无视，忍不住叫嚷起来：“不到一百年也成的，你回看看我呀，你不是打算杀我吗？”

这句话真是相当有效，说完之后，乌四立刻回，踹了他一脚：“闭嘴！”

“你不杀我了？”秦铮委屈极了，自己送上门被人杀，居然还要遭到嫌弃，如果这样悲的事不是发生在他自己上，他现在估计已经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起来了。

孰料，乌四听到秦铮的话，开反问：“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

“啊？”

“若你真有对不住我的地方，岂能让你一死了之这样便宜？”

“啊？啊！”

秦铮无法形容从地狱到天堂的天壤之别，他现在傻笑地嘴都咧开了：“我就知，你一定是心疼我！”

“没有。”

“别嘴了，嘿嘿……”秦铮笑，“说实话，刚才看你来势汹汹的样，我还以为要动手呢。”

“正要动手。”乌四的目光对上端木修，滔滔战意冲天而起，“掌门去了哪里？你是谁？”

☆、第九十章

此话一，不说目惊愕之的端木修，最先惊叫起来的居然是秦铮。

“什么？！”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端木修，“你是——”

“他不是掌门。”乌四冷冷，“掌门不会说这样的话，不会这样的事。恐怕就连我方才见到的幻境，也不全然是真的。”

端木修沉默片刻，轻声笑了起来：“真的还是假的，二者有什么区别？秦铮扰得世界大，我为天除害，又有什么不好？”

“你不好。”乌四斩钉截铁。

“为什么？”

“因为你是陆泊君。”

秦铮又一次惊讶地叫了声。其实他不是不能不动声，但将心比心，这揭重大真相的时候，他人惊诧的反应一般都会给揭者带来极大的满足，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可能讨得乌四心的机会。

可惜，很显然，秦铮这反应与其说让乌四兴，不如说更让他到丢脸。陆泊君因为份被揭穿而产生了片刻恍惚，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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