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歪着脑袋笑嘻嘻看着他，“乌四，我等你好久啦！”

“掌门说近日妖横行，有天灾降世，不许我们随意山走动。”乌四听到自己说。

那与秦铮别无二致的年轻人撇了撇嘴：“你总是有这样多的理由，总也不时间来看我。”

乌四说不话，呆呆看着他，舍不得转开视线，过了好久才转过脸嘟囔：“你有别人陪着，要我看什么。”

那秦铮噗嗤一笑：“好大的醋味。”

乌四不看他，木一般倔地站着。他的形不算大，容貌又漂亮，此时几分委屈的模样，显得分外惹人心疼。

秦铮只笑：“别人是别人，你是你。你上次说，要送我一样好东西，是什么呀？”

“我丢掉了。”乌四赌气。

“哈哈，那这是什么？”

乌四看到秦铮手上那面铜镜，气得直咬牙。偏秦铮还故意逗他：“唔，确实是好东西，这就算是你给我的定信啦？”

乌四上手夺，秦铮便仗着自己个举起镜。两个人跟小孩一样幼稚地打闹起来，纠缠间，乌四不提防被秦铮亲了一。

柔温的很快地拂过脸颊，酥酥麻麻的觉却残留很久。乌四红了脸，也不跟秦铮争了，索丢开手，小声问：“你呢？要不要？”

秦铮大大叹了一气。

“怎么，你不满意？”乌四瞪着睛。秦铮朝他不怀好意地一笑，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你、你满脑都在想什么？龌龊、！”乌四的脸红得都有可怜了，一个劲推着秦铮，不让他靠近自己。

秦铮哈哈大笑：“你不要妄自菲薄，我满脑都是你呀！”

看着乌四羞到无地自容的模样，他很是畅快地笑了一阵。等到笑声渐消，他想再寻个别的由逗逗对方，就听乌四哼了一声，伸手将他的脑袋低，将印在了他的嘴上。

“我也是。”乌四的声音低到几不可闻，却分明带着笑意，“我也一样，总是想着你。”

——这是什么样的觉？

如此喜，如此悲伤，如此快乐，如此绝望。

乌四被困在自己的躯壳动弹不得，只能任凭这奇妙又复杂的一浪过一浪，般拍打自己的心房。

原来，他曾经这样过他。

时间倏忽逝。他看到他们一起并肩对敌，一起开怀大笑，前的一切其乐，可乌四——那个已经被毁的乌四，却地发觉到了什么不同。

是目光。

幻境中的乌四看向秦铮时，就像看到了自己的整个天地，那不仅是幸福与喜悦，还有隐隐的患得患失。可秦铮看向乌四时，却总是面带笑意，并无一丝霾。

真是个傻瓜。

乌四想。

如果这是曾经的自己，怎么会看不他并不他？

正在这时，脚的大地微微晃动起来。乌四一个趔趄，差被从现在的躯中拽去。

外面发生了什么？

乌四有所预，却只是更加集中神，注视着两人的互动。最终的结局，很快就要到来了。

☆、第八十七章

幻境之外，秘境之中，秦铮面无表注视着一人影划破虚空，渐渐凝实在他前。

——剑指山掌门，端木修。

“果然是你。”秦铮。他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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