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都记不清了。

两人结伴前行，随着路途渐远，一路上秦铮的话越来越多，神态语气都有些熟悉。乌四努力回想自己何时何地曾经见过，结果却一无所获。

同时，他那奇异的病症也越发明显了。

原本，乌四以为自己只要多跟秦铮相一段日，心就会渐渐平复，也会对秦铮慢慢习惯。然而，随着时间逝，他心里却越舍不得分离。

现在已经是第七天了，他们来到奈何天的之前，可自己依然恋恋不舍，他明知自己的命定之人就在前方，可牵着秦铮的手，却始终不曾松开。

“你到了。”秦铮叹气，“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们也要分开了。”

“哦。”乌四讷讷。

“你就没什么话想对我说？”秦铮问。

乌四想了一会儿，最后摇摇。他放开了秦铮的手。

“这时候，如果你没什么想说的，可以亲我一。”

一个声音说。

……是谁？

那似是熟悉非熟悉的觉又一次现了。他心里一，目光看向奈何天的。这个声音……或许是天中的怪所化？

不对。

乌四突然捂住了脑袋。

“别死！我求你了，别死！”

“太好了，你还活着……”

躲闪却欣喜的目光，无数次的言又止。秦铮意识那棵参天大树，它悄悄伸一枝，偷偷碰了碰乌四的发梢。

数不清的话语与画面涌现脑海，乌四突然记起了很多事。他的心在剧烈地动，那里有一充盈而幸福的酸楚，却不仅仅是为了前的秦铮。

他终于知了这是什么。

他喜他。

前的景象变得虚幻起来，那个秦铮的模样也变得不太真实。他望着乌四，目光有些伤。

“你要离开啦。”秦铮笑着问，“现在的我对你好么？”

乌四张张嘴，最后没说什么，只了。

“那我就放心了。”秦铮喃喃，“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你说得没错，喜一个人是很幸福的事，谢谢你。”

“还有两段记忆。”最后，秦铮展颜笑，“希望次不会那么惊险，再见。”

乌四晃了晃脑袋，好从那奇异的眩中恢复过来。

秦铮站在不远看着他，神有些憔悴，目光中似是了千言万语，却一言不发。

“我去多久了？”乌四问。

“将近二十天。”秦铮哑声，“你在里面循环了三次。”

“对了。”因为摆脱了幻境的影响，过去的记忆也纷纷复苏，乌四回想起了之前两次的经历。

第一次的时候，大概是因为刚幻境，原本的记忆比较清晰。他压是一房门就了脚，被人禀告掌门真人，经历了好一阵飞狗。见到秦铮的时候，又因为对他过于警惕，导致他本没时间吞噬竹林里那只以箫声诱惑行人的妖，并收它的记忆，导致他大半时候都傻呆呆的。乌四对他又向来有些不耐烦，也没有送柰果给他吃。后来柰果自己找到一名刚刚生的婴儿，乌四便将柰果大方地送去了。找到命定之人后，乌四便重新了回。

第二次的况要好一些，至少刚开始没馅。见到秦铮后的表现也比较正常，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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