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可以利用上古语音作为载传递信息。乌四一步想到，或许，自己之所以力量全失，也正是因为这个空间法则不同的缘故。

既然如此，能否利用修界与界的字音规则，还原上古语音呢？

乌四的睛亮了亮。

他立刻行动起来。

因为更加熟悉修界的缘故，乌四决定以此为基础，参照界语言的不同之，将两者行比较。

“要是有只笔就好了……”他忍不住嘀咕了一声。

话音方落，他就听见耳边咔哒一声，却是一支笔落在不远的地方，像是刚从书柜上落来的。

乌四挑了挑眉，将那只笔捡了起来，仔细翻检了一遍整个房间，又在角落里找到一罐清，便以作墨，以地作纸，信手从“天地玄黄”写到“焉哉乎也”，一个一个字念了起来。

界与修界语音的最大共同，就是都分为声、韵、调三个分。其中，调的数量最小，乌四决定先从此手。

与修界的声调相比，界的更加浑浊低沉。乌四回想起两界的气息，发现也确实如此。修界更为清灵，界则要压抑许多。

于是，受着这个空间的气息，乌四一调整着声调。直到他觉得达到最舒服圆的状态时，才停来，牢牢记住。

接来，则是声与韵。这就需要大量的试验了。

以第一个“天”字为例，如果照修界的读音，声母清而短，尾音比较悠扬；可界就恰恰相反，声母沉重凝涩，尾音也短促得多。比照现实，修界的天空而广阔，清朗而飘忽；而界则永远蒙着层霾，灰扑扑的，像是被关在一个年久失修的罩里。

他没见过上古时代的天空，可书中展现的景却历历在目，只需要翻开书页，一切便在他面前一览无余。

……或许，这正是前三本书可以自由翻阅的原因。

乌四听着耳边的歌，注视着上古的天空，思索沉良久，终于开，轻轻吐一个“天”字。

这一次，他成功了。

字音再无凝滞，几乎是了他的咙。就在说这个字的同时，乌四前景蓦然一变。

他此时正在日月之间，徜徉于星辰之海，垂目俯视，能见到无数渺小的生灵在大地上穿行不息。

但这里并非永远晴空万丈，时有狂风骤起，亦有急雨突至，千变万化之间，自遵循着一古老而玄奥的韵律。

这就是“天”吗？

许久，这沟通与共鸣产生的震撼终于渐渐消失。乌四这才明白，上古的巫者所谓与天地沟通，究竟是一何等玄妙的觉。

兰卿利用的，就是这样的力量？乌四思忖着，可又觉得两者有些不同。他现在觉不到那枷锁的存在，似乎兰卿的诅咒并不被这个空间所认可。

这个问题短时间看来是无法得到答案了，乌四便搁在一边，开始攻克一个字音。

迷雾森林里，被乌四短暂惦记过的兰卿已经变得比方才还要狼狈。

他已经知自己后有两名追踪者，其中一个善于隐蔽，另一个则有堪称大的防御能力。他又冒险发动了一次爆字诀，可这一次并没起到什么作用，其中一人使用了一件古怪的骨，不但完全抵消了爆炸，还反弹回一分攻击，直接暴了兰卿自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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