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向来云山雾罩的，我多半也不明其意就是了。”

秦铮听得一汗。这位传说中的人、自己都未曾见过一面的掌门，怎么听起来这么不靠谱啊。不过还好，乌四亲近的人也就这俩，过了杜若这一关，怎么都成功一半了。

两人说话间，杜若那边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阶修士相斗，本可能经年累月都不分胜负，能在这么短时间结束，看来双方实力差距悬殊。

秦铮抬，正看到那名男被金网缚住，自云端跌落尘埃的一幕。

“可惜了，只是个分/。”杜若落在他们边，轻轻蹙眉。

那名男的眸已经黯淡来，切断了与本的联系。搜魂之术已不可用，恐怕只能从他上的东西来找些线索了。

“我看他的招式，倒不像寻常修士。”乌四。

聚灵阵中的秦铮虽然站不起来，但还是努力狗兮兮地附和说：“好力，我也觉得不像。”

杜若淡淡看了他一，目光中颇有些探究的意味。秦铮连忙正襟危坐，沉声：“他运转灵力的方式有些生涩，可周气势却运用纯熟，多半不是用灵力修炼的。”

“修。”乌四叹息。

修，这个名字修界无人不知，可却几乎无人得见。修界与界有天堑鸿沟阻断，更有海域隔绝，只有极少时候才会有短暂通路打开。这些通路所在之，息散逸，因而造就大批妖。黑海便是界之一，而鲛人一族正是另一个的守卫者。

据传，界没有灵力，只有力，只有练成灵之的人，灵力力可以互通，才能跨越通路，自由来往于两界之间。

“如果是真的，那人的来恐怕不小。”秦铮一副极有智慧的沉思状，一边说自己的推测，“我之前就猜想，这次妖异动可能与界有关。若果真如此，他的分/落在了我们手里，接来的妖一定会来得更快，实力也更。”

话音未落，熟悉的铃铛声大作，秦铮神复杂地愣在原地，不知是该夸自己明智，还是该骂自己乌鸦嘴。

“你说得不错。”杜若望向远方，目力穷尽空间落在黑海边缘，数以百万计的妖如海如，正迅速向修士驻地涌来。

山上山已经全是灵光闪烁，各阵法已被激发，各法宝也是蓄势待发。杜若双充满战意，手握剑，却在临行前回打量了一依旧坐在聚灵阵中的伤员。

“我知那天晚上的事。”

秦铮微微一震，他偷偷看一乌四，乌四毫无所觉，只是担忧地望着杜若。

是杜若在对他传音密。秦铮张张嘴，又闭上。他现在的修为并不足以在乌四面前不破绽地传音。

“你的秘密很多，又心机沉，对乌四来说不是最好的选择。”

秦铮先是一呆，又是一急。先不说自己怎么就“心机沉”了，要是杜若不同意，他该怎么办才好呢？

“他虽然冷心冷，却极重承诺。你们若成为侣，他必会将你纳羽翼之，为你遮风挡雨，对你奉献一切。”杜若，“我不会阻止你们，但你若要与他两相悦，还要看你自己。”

两相悦？莫非杜若有修复乌四的方法？！秦铮只觉自己于黑暗中看到一丝亮光，不由目光切地注视着她。

“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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