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乌四的发丝，语气微微不稳，带着奇异的惆怅：“……这事要跟喜的人才能。”

他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乌四反问：“你又怎知我不喜你？”

“我刚才都听见啦。”秦铮不再抓着乌四的双手，而是缓缓了他的，轻声说，“你这里，已经没有了。”

方才龙仲天说到这里，他一时心绪起伏，只不想再听去，才手打了龙仲天。

虽然之前已经隐隐有所预料，可当自己真的走到这一步时，心里依然止不住地凄凉。

而这凄凉却不只是为了自己。

乌四倒是无所谓：“既然我不会上什么人，岂不是省却不少麻烦？便是你有心上人，此时命优先，那人也不会怪你的。”

“不行，我会怪我自己。”秦铮说完，刚想起，却被乌四双一勾，他大惊之，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控制自己的四肢了！

“一只傀儡虫而已，只会暂时控制你的行动。”乌四淡淡解释，“抱歉，事急从权。便是你事后会恨我，前提也要留着一条命在。”

“不行。”秦铮的态度很决。乌四向蛊虫指令，秦铮却极力抗拒，乌四心生不悦，又不想伤他。两人正僵持间，秦铮突然问：

“你不问我的心上人是谁么？”

乌四说：“你告诉我。实在不行，待去后，我再去向她赔罪。”

黑暗里响起秦铮一阵苦笑，片刻后，他才低声回答：

“是你。”

乌四的动作一顿，随即摇：“你不愿说就不说，莫要胡搪我。”

“你知当我听闻你已绝，第一反应是什么吗？”秦铮语气平淡，可每个字都如刻来的一般清楚：“我当时……恨不得我们立时死在这里！”

乌四一时语，又听秦铮颓然：“可是我舍不得……修士不比凡人，没了就是没了，连回转世的机会都不再有。比起你永远不会上我，我更舍不得自己再也看不见你。”

两个人都沉默了。

不知过了多久，乌四伸手慢慢摸上秦铮的脸颊，手一片。他用指腹虚虚过秦铮的睛，漉漉的睫轻轻拍打在他的指上。

明明是轻而细的，却让他莫名连想到了扑火的飞蛾。

“没息。”乌四嫌弃。

秦铮闷闷地回：“我知。”

黑暗中，谁也看不清谁的表，谁也猜不透谁的心思。秦铮突然觉一轻，四肢又重新听起了使唤，这才恍悟乌四竟是解除了自己上的蛊虫。

“你……”

“我没有了，一辈都不会喜谁。”乌四淡淡说着，一只手环绕上秦铮的脖颈，将他微微拉近：“可若是双修，你倒是一个不错的侣。”

作者有话要说：　　回来晚了，到拜年果然是件力活……

果然没有上，反正大过年的嘛，大家大鱼大都吃腻了是不是，来清解解渴吧~

☆、第五十七章

乌四说完，便静听秦铮作何反应。

他听到秦铮的呼声渐渐变，心再次加快，快得乌四疑心他是突然得了什么急症。

“此话当真？”秦铮一字一顿地问，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认真。“你可想清楚了，跟我结为侣就是一辈的事。除非我灰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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