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既然已经挑明，就不能再装去。

“你已经知了。”乌四的神里全是警惕，之前平静的假象全数褪去，此时的态度，或许才是一直以来的真实。

“知什么？”秦铮苦笑，“是知这个气运之份的意义，还是知你打算怎么利用我？”

“既然不愿意，你大可直接拒绝我。”乌四冷冷。

“我很愿意。”秦铮低声，“你可以利用我，可以去获取原本属于我的奇遇，甚至可以灭杀我的灵魂取得气运之的位置。只要你愿意，我不会有半句怨言。”

乌四没有说话，警惕也没有减少分毫。秦铮的话，他一句都不信。

秦铮也看来了，他抓抓脑袋。午后的光既灿烂又温，的苍穹辽远又邃，这条路上人迹罕至，只有他们和彼此被拉的影。

秦铮心一，很多话冲而——似乎本没有经过脑，就从心里直接来一样：“我……我也不知自己究竟怎么了，看到别人跟你在一起就生气，自己跟你在一起就喜。我想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给你，只想让你过得兴一些。”

乌四慢慢转过看着他，目光闪烁，里面的警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困惑：“你在对我到愧疚，为什么？”

秦铮也被问住了：“是、是吗？”

“你不必如此。”乌四认真，“无论是哪个秦铮，都没有必要对我到歉意。”

是这样吗？秦铮不知。

他心中的迷雾弥漫来，将前路朦胧成模糊的一片。他站在路，不知前方等待自己的是不是万丈渊。

“或许……我有……”

他心一惊，立刻将这几个字咽去，几乎是意识地躲避了跟这个有关的任何话题：“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什么？”

“气运之的实质就是将挫折转化为机遇，类似一转换机制——危险越大，损失越重，收获越多。”

“没多久。”乌四思索，“要确认这一非常困难。”

“你可以直接问我的。只要跟我有关的事，我一定知无不言。”秦铮拍拍脯，被乌四嘲讽地看了一，便心虚地变化了说辞，“哈哈，毕竟……每个人都有秘密嘛。”

路已经走到尽，而话还没有说完。秦铮抢先帮乌四打开门，结果从院正好飞一只蝴蝶。

还未等秦铮看清蝴蝶上的纹，它就已经化为光消散，另一个影随而至，站在了他们面前。

“阿四，你让我查的事有眉目了。”来人竟是穆放鹰。

秦铮惊疑不定地打量着他们，他希望能有一个解释，可得到的却是乌四的逐客令。

“收购金线草的人份已经查明，是云城一名富的女儿。”秦铮离开后，穆放鹰不待乌四询问，便直接开，“此人之前是名痴儿，不料一夜之间竟突然开悟，自行学会了炼丹。她会定期将炼制的丹药发放给城中百姓，在城名声很好。”

乌四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手里的七七翅虫，将它探来的脑袋压回去：“多谢。”

“你有什么打算？”

穆放鹰话音未落，院又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哇哇大哭。乌四推开虚掩着的院门，正看到当中一条悬在半空的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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