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人相识以来第一个没有在一起过的生日。何安在晚间拨通了李如灏的电话了句“生日快乐”，听那边的喧闹声大概猜剧组准备了糕酒正在替他庆生。要是说电话接通前何安还念及他们从前的分，那现在一听到对面的闹顿时就散了那温。

“我还以为你会来。”李如灏言辞间透些失望。他的声音听起来凉凉的，竟是给这酷暑降了温度。

压抑了两个月，何安忍不住尖锐地说：“最近太忙。再说，我不来不是最好么，给别人腾地方。”

李如灏走到了清净的地方，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也知烟盒说明不了什么。”

“你们上过床吗。”

李如灏沉默了几秒，：“之前……有过一次。”

何安狠厉地刨问底：“之前？之前是多久以前，两天前？一周前？”

李如灏无奈地扶额，“一年前！”他咬牙说：“安安，我们有过约定，不会涉对方……”

何安打断他，“是，我们是彼此默认了这段关系的开放，但是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留一个一夜对象在你边？”何安缓了气，目光无神地呢喃：“你上他了。你他，他跟吴昊宇得多像啊，可他比他耀多了，你为什么不会他。”

“何安！”李如灏嗓门，不自觉握了前的栏杆，力气大地手都在抖。

他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柔声说：“你在钻角尖。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上次在飞机上……我也承认自己从前的不好，可能是我当时没有说清楚，我再说一次，安安，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伤害你的事发生。这样你能相信我了吗。”

回应他的是绵而颤抖的呼，以及随后机械的“嘟嘟”声。

李如灏是喜打直球的人，不如何安说话事总要绕好几个弯。不过这倒不是说李如灏的心思就比何安少了，他只是懒得同人家周旋。也可以说他天生自我骄傲，从不认为自己的决定和行为是错误的，就连当初的轨言论都说得理直气壮，也不掩盖轨的事实。同一方土养了何安和李如灏两截然不同的观念，最要命的是他们还走到了一起。

何安自然相信李如灏的那番话，可这一切依旧让他无所适从，像是朝棉团里打了一拳。

“有什么烦心事吗？”

何安上午约了陆仁打球，结果忘了带上次说好要送给陆仁的尔夫球杆，便请他到家里来拿。陆仁看得来何安这两个月都闷闷不乐，今天更是频频走神，还是多嘴问了一句。

何安礼貌地笑了。

“是问题吧，抱歉。”陆仁略带歉意地说：“只是第一次去测量房屋数据的时候你还看上去很幸福，现在却总是一副失恋的样。”

“是吗。”何安不想多说，推开大门请陆仁先行。

陆仁虽然认识何安的时间不久，但捺不住心中的蠢蠢动，假作随意地说：“不如考虑考虑我啊，我不差，会饭，球也打得不错。”

何安诧异地看向陆仁，边的人表严肃认真，他不可置信地说：“我有人，虽然目前有些问题，但是我已经有家室了。你这样对我很不尊重，抱歉。”

陆仁耸肩：“好吧……可是有睛的都看得来你们不好，而且你也愿意跟我date，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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