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都拿支制滥造的笔在废纸上写写画画，一笔去一个字还没写上，墨就完了。

那老先生看不去，把自己藏了许多年的，还在山南时留着的那支笔送给了他，说是自己也用不上了，他若是愿意好好学习识文断字，这笔也算是又有了用场。

晏玲珑就是在那私塾里认识的啸山虎。

山北的百姓家中条件大多很差，也没有什么男男女女的分别，穷苦人家的姑娘嫁前都还要自己地，所以晏玲珑自小便是散养着大的。晏家父母都不是什么有文化的人，索晏父晏母的都还算朗，晏父又疼自己这个从小就得好看的姑娘，从来也不要她地活，见她喜往那私塾跑，便凑了钱了半斤猪给那老先生指望着老先生睁一只闭一只。

那半斤猪可是晏家半年的伙费了。

晏玲珑的名字还是那老先生的取得，也算是有些缘分，左右地都没有什么男女有别了，还怕坐在一个屋檐念书么？晏玲珑就在那小私塾里待了来，每天准时到私塾报，晚上放学了就一个背着晏母的挎包回家。

私塾里别的孩胆都小，全都不敢与啸山虎接，只有她胆大，仗着十里八乡都喜她，竟然还主动去与啸山虎搭话：“你怎么想起来要读书的？”啸山虎看了她一答：“到这个年岁了才觉得，还是要学东西。”

晏玲珑转了转珠问他：“我学得比你久，也比你多，你要是有什么地方不懂的，可以问我，我还可以每天给你一个糍粑粑，我娘每天给我带三个，我都吃不掉。”啸山虎瞥了她一，心中只觉得好笑，这个小姑娘才四五岁竟然还敢与他耍聪明了：“那你有什么条件？”

晏玲珑了嘴：“我也没有什么条件，你能教我学武吗？”

啸山虎一愣，挑了挑眉上打量着她：“你？学武？”

晏玲珑了，一本正经：“我娘又有小宝宝了，若是弟弟还好，若要是妹妹，我得学武术，好保护她。我娘说了，现在太是有你挡着，我们才过得这么舒坦，若是有一天你不在了，我也得有自保的能力才是。”

啸山虎大笑起来：“我不在了？我在这里过得好好的怎么会不在的？”

晏玲珑有些为难的看着他：“我娘说你今年都二十七八了，我才五岁，我肯定活得比你久啊。”啸山虎不说话了，他倒也没有追究“活得比你久”的意思就是“你死得比我早”，而是觉得这个姑娘的确想的很远，他伸手拍了拍晏玲珑的背，顺着脊背摸了摸，又了她的肩膀和手臂，倒是发现她虽算不上是什么武学奇才，但是也算得上是骨骼清奇，若是从现在开始习武，也许真的能学些名堂来。

却见晏玲珑突然瘪着嘴：“你摸我。”

啸山虎一愣，他对女没有什么执着，少时曾被一个女人欺骗过，如今却被一个连黄丫都算不上的小姑娘说自己调戏她，神有些尴尬的说：“我是在摸骨。”

晏玲珑抬看他：“你摸了就应该负责的，看你都快三十了也没有媳妇儿，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以后嫁给你。”

那老先生正巧来便听见了这一句，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也有被姑娘追捧的一天，玲珑这般可，以后大一定是个大人，你这可是赚了的，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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