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自己，又有些耐不住，她换了个说辞，又暗示：“如我们这般，哪里缺金银绸缎……”

陛赏赐的那些金银珠宝虽好，但终究好不过加官爵——那可是实打实的前程！

她自己的嫁妆丰厚，原本还好了打算，对姜衡补贴一二，也好让他手宽裕，方便与人际，助力于仕途。

谁知姜衡书生意气，颇有几分男的自尊，不愿意用妻的嫁妆，行事不“变通”。

这些年姜衡勤勤恳恳，如今官拜从六品的侍御史，还不到三十岁的朝官，就是京职，在外人看来自然是年轻有为。

不过人就是这样，不能够比较，再加上姜陈氏原本就是低嫁，当年的手帕嫁的人家多半比姜家显赫，她自然是望夫成才，也好服帖自己贵女的份。

那个有“天人探”之称的林大人，如今尚未及冠，就因为得官家青，所以连三个品级，倒跑到姜衡上面，成了正六品的官员……

——难陛还准备让他及冠之前就了堂官不成？

想到这里，姜陈氏又不免多说几句：“趁着这次年节，老爷何不去拜访拜访父亲。”她频频回娘家，听母亲说了些事，觉得有必要提一姜衡。

但她刚刚了错，再开显得有些气短，于是想以父亲的名义来告诫姜衡一番。

姜衡目意地望向她：“自然是要拜访岳山大人的。”

——所谓不同不相为谋，他那位岳父大人早些年还算清明，这几年却愈发……老陈大人如今的话，没什么值得他去听了。

……

离了姜陈氏，姜衡独自走自己的书房。

为人谨慎地姜衡发现桌上有些书本的位置动了，就知是自己那位“贤惠”的夫人又来“收拾”了一番。

过去多半会将此小事放过的姜衡这次却没有轻轻放，他叫来姜陈氏安排在书房伺候的侍女：“你去跟夫人说，从今天起，我的书房自己清理就好，不劳烦夫人再费心。”

老爷这哪里是让夫人“不要费心”，这完全就是让夫人不要再书房的意思！

那侍女从未听过姑爷对自家小讲这样重的话，顿时有些瑟缩，不太敢去这个势必会倒霉的“传话”之人，于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作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希望老爷见之能怜惜她一二，主动收回刚刚说过的话。

姜衡见状，不禁冷笑了一声，随后语气严厉地：“夫人把你安排在这里本是要伺候人的，若你连这小事都不好，还是赶回夫人房里，莫要来丢人现。”

这个侍女是跟着姜陈氏从陈府来了，心底原本对生贫寒的姑爷有几分轻视，如今见他一也不念及她是夫人边贴伺候过的，一时之间又是悲愤又是害怕。

姜衡却再不理会她，自己动手把桌上的东西放回了原本的位置，就坐翻开了一卷书册。

待那侍女自觉惶恐离去，姜衡才将书卷往前一推，若有所思地看向放置在一边的邸抄。

数月前的京郊围场，他经历过一次生死考验。

也许正是因为濒临一无所有，再睁时，很多事看开了，也就不愿意再委曲求全。

他少年得志时，受上峰倚重，与之以女，结两姓之好，可惜事与愿违。

姜衡曾希望的举案齐眉、琴瑟和鸣若不能够实现，那至少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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