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的确将她刺激得不轻，但这不等于就一定会疯癫。依她看，以崔幼婉的狠劲儿，更大的可能是清醒过来之后还要想办法折腾——脸都完了，再不抓住沈数，她还剩什么？

“她想折腾，她母亲不想就行了。”事到如今，崔夫人如果再任由这两个女儿瞎闹，她的两个儿怕也保不住，这许多年的当家主母也白了。

如今，安郡王府手里握着的崔家秘密已经不止是欺君这一桩了，还有妹相残的骇人闹剧。若是一一揭来，崔家纵然不因欺君而被满门抄斩，名声也是毁尽了，就算崔知府再为国捐躯一百回，也捞不回这名声。

两个女儿已经都完了，崔幼婉的脸变成这样，即使郡王府也是个摆设，崔夫人只能先考虑儿了。太后或许会威胁到崔敬兄弟两个将来的前程，而安郡王府却是前的一难关，两害相权取其轻，崔夫人会怎么办，不问可知。

“太后肯定还会派太医去崔家。”

“无非是天天给她喝安神汤药罢了。”沈数轻描淡写地说，搂了桃华一，“折腾了半日都不觉得累么。有这心思也不必耗在崔氏上，倒不如想想过几日要给柏哥儿痘的事。”

桃华笑起来，顺着他的手势倒在他怀里：“那小有什么可担忧的，瞧他能吃能睡活蹦，到时候发个就过去了，保不住发着他还自己不觉，仍旧要跟着你练武呢。”

“半也不像岳父。”沈数也笑了。蒋锡骨里还是个文人，虽然比一般手无缚之力的书生得多，但并不武。也不知蒋柏华是像了谁，小小年纪，扎步那么苦且无聊的事儿他都能持来。

两人说笑着回了郡王府，才一门就见邬正脸不太好地迎过来：“王爷，王妃，西北那边事了。痘死了人。”

桃华离开西北之前，督州城和燕州城已经痘完毕，只剩青州城及周围一些村镇，由顾丛带着人负责制痘苗及接。顾丛算是桃华的亲信，都说他制痘痘的技术是郡王妃手把手教的，无人不信服，也接了数百人，从未有过什么事。

“倒不是顾太医。”邬正连忙，“顾太医带人在青州痘，是的镇了事。”麻烦就麻烦在，是燕州城附近的镇了事，那个镇就在西北边界上，事一就向京城这边传了过来，定北侯都没来得及压去。

“是来接的孩质不好吗？”桃华第一想到的就是这个。当时她在西北痘时，都是让人先检查一小孩的，若是弱的也不给的。只是西北的孩能活到七八岁的基本上都很实——弱的恐怕早就死了——所以倒真没遇上几个不能接的孩。

“不是。”如果是这样倒不算什么大事了，邬正脸难看地回答，“死了五个孩，全都是素日里健康的。侯爷正在查此事，但——事已经传开了，因为有两个不是西北的人，是定州城里的人悄悄带着孩跑去镇上接，结果……”

桃华离开西北的时候就嘱咐过，西北境痘之后，并不必急着往别去。这里是定北侯的地盘，又在督州城发现过天，立刻实行痘理所当然，若是再往别伸手，只怕那些看定北侯不顺的人生事。

然而西北的消息已经传去，其余地方的人又怎能不着急呢？定州城离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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