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跟风一样走遍整个西北，离西北最近的定城自然也得到了消息。

李太医这次来刘之敬房里就堆了一脸的笑：“刘兄，你可听说了，郡王妃那个痘的法当真有效，定北侯府的两位小公了之后去隔离区跟天病人住了五日安然无恙，如今西北已经要推行痘之法了。”

刘之敬怎么能没听说呢？虽然他还没全好，一天里大分时间还是小心翼翼坐在床上养着，但这事实在太轰动，驿站里的人和驿卒嘴里说的都是这个，他左一耳朵右一耳朵的听着，也听了个差不多。

“刘兄，这推行痘怕是要不少人手……”李太医堆着笑往前凑了凑，“官是皇上旨来西北帮着郡王妃平疫的，也该去效力才是。”

“那李兄去就是了。”刘之敬这会心里简直跟一团麻似的，本没心思应付他。

李太医咳了一声。这不废话么，他若是能去，早就连带爬就去了。可这会儿西北以北蛮有动静为由将要都设了关卡，闲杂人等一律不让，别说他不好去，就是能西北，怕也见不到郡王妃。

不过刘之敬就不一样了，他可是郡王妃的妹夫，凭着这个份，西北怕也没人敢拦他。倘若刘之敬能回去燕州城，那他跟着一定也能去，到时候在痘的事里哪怕打个杂呢，也能分一份功劳啊。

“刘兄若不是因为惊，这会儿也定在西北忙碌……官就是觉得，实在是不巧……”

刘之敬觉得心里仿佛被人了一刀似的。这何止是不巧，简直就是造化人！他雄心想在治疫里捞一份功劳，现在一份天大的功劳就在那里，他却没法去分到哪怕一小份儿！偏偏这还是他自己折的，这话要到哪里去说呢？

李太医观察着刘之敬的脸，小心翼翼地：“虽说刘兄脚有些不便，但这痘的事儿听说也并不难学。别的城里镇上也就罢了，燕州城若是痘，还不是百姓上门来？到时候只要坐在那里……”当然了，刘之敬不是医者，未必就能去痘，但他却是个太医啊，只要了燕州城，西北那些野郎中们都能学痘术，难他学不会？

刘之敬斜觑了李太医一。他也不是个傻，李太医打的什么主意，难他看不来？只是，他现在已经离开西北，又断了一条，想再回燕州城也得有个理由。李太医固然是想利用他，但他何尝不能以举荐太医为由，利用这个姓李的再回燕州城呢？

只要能再回西北……刘之敬觉得心里蓦然一阵发，就算他行动不便，到时候也没人敢不给他算一份功劳！想想看，断了还要再回西北去帮忙，这怎么说，在皇帝面前也能讨好的吧？

而且若是那痘术真的那么容易，他也未必就不能学啊。真学会了，就算在西北这里赶不上，将来其它地方推行痘之术，他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刘之敬在这片刻之间就已经考虑得颇为远了。痘只要真的能防住天，就断然不是西北一城一地的事儿，必将在国中到推行，这可是件天日久且功德无量的事啊！能在这其中分一杯羹，前途无忧矣。

“李兄言之有理。这般大事，西北人手怕是不够，我虽则有微恙，也愿略尽绵力。”刘之敬挣扎着坐起来，“还得烦李兄去唤个车——另外，我这条，也要请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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