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了，而且也没有要买笔啊……蒋锡心里疑惑，但看这纸笔墨三样，上谷墨也就罢了，**纸明透岁久，濡不，最宜作书，而紫毫小楷更是适宜他誊抄书籍所用，若不是知自己要什么，如何能挑得这般合人心意？

“不知是多少银钱？”

来人微微一笑：“银钱已付过了。”却没说是桃华付的。

若是方才桃华没有事先提过此事，蒋锡或许就被糊过去了，此刻却追问：“是何人付的钱？”这不可能是桃华付的。

来人见蒋锡追问，才笑：“自然是方才蒋姑娘到过小号。至于银钱究竟是何人所付，小号并不多问。”说罢，便拱手告辞。

东西都搬过来了，蒋锡也不能再叫他辛苦搬回去，只得留，却叫人收好了并不许动，只等桃华醒来再问。

这里华轩的掌柜送了东西回到店里，便见初一十五仍旧守在静室门，不由得有些惊讶：“王爷还在里？”

初一叹了气：“可不是。”打从蒋姑娘走了，除了吩咐掌柜挑适宜抄书的纸笔送过去之外，连坐在桌边的姿势都没变过呢。

掌柜有疑惑：“究竟说了什么？”说这话他不该问，但实在有忍不住了。看那位蒋姑娘走的时候王爷并没有送来，似乎谈得不是很愉快，但却又吩咐他挑了纸笔送去——这究竟怎么回事啊？

初一和十五对看了一，齐齐摇了摇。这是私语，可不能说。

掌柜的抓抓：“那现在怎么办？若不然请邬先生过来？”王爷是要在华轩坐到用晚膳吗？

初一正觉得这主意不错，门被推开，沈数已经走了来：“东西送到了？”

“是。”掌柜瞄着他的神，“只是未曾见到蒋姑娘。听蒋太太说，蒋姑娘不适歇了。蒋老爷屡次追问这些纸笔是谁付了钱，看起来似乎不太想收……”

“不适？”沈数眉一皱，“是病了？”

这我哪里知啊？掌柜的想哀号一。他一个外男，好意思追问人家女孩儿哪里不适吗？而且那位蒋姑娘从华轩走去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就有不适也是谈话谈得不适了吧？

当然这话掌柜的只敢在心里想想，嘴上却：“想是今日诊，又是承恩伯府又是里的跑，累着了……”

沈数默然片刻，走了去。

☆、第108章决定

回了王府，沈数便一扎了书房里。初一跟十五面面相觑，还是去找了邬正，隐晦地将今日之事说了一遍。邬正乍听完就愣住了：“蒋姑娘说，不许王爷纳侧？”

十五咳了一声：“蒋姑娘只问，若正妻有，纳妾又是为了什么？”

邬正张了张嘴，居然也不知如何答话了。正理说，嫡妻有，纳妾就没有必要，但是敢这么问来的人却实在少之又少。何况沈数是郡王，制本来就可以有一侧妃两侍妾的，这位蒋姑娘，她哪来的底气这样的要求？

“真是——”邬正想了半天，也只能半褒半贬地说了一句，“奇女啊……那王爷怎么说的？”

“王爷什么都没说啊……”要是说了，大概还不至于在华轩坐了那么久呢，“我看王爷似乎是拿不定主意……”

邬正捋了捋山羊胡，抬脚去了书房。他小心翼翼在门上敲了敲，没听见动静，就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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