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新鲜又喜庆，逗得于氏对这个素来看不顺的庶媳妇也了笑脸。

蒋榆华自己倒是不当一回事似的，笑嘻嘻地：“这算不得什么。童生又不是功名，总得秋天过了院试，那才算有个功名呢。”

过了院试就是秀才了，就有了最低的功名。于氏笑得合不拢嘴：“好，好，我们榆哥儿有志气。”

景氏将手一拍：“这么着再过些日榆哥儿和松哥儿就是一起去考试了，若是都过了，我们家岂不一多了两个秀才？到时候母亲更要喜了。”

于氏果然笑得更开心：“就你会说吉祥话儿。”

蒋松华站在一边，脸上既有喜，又有些忧虑的模样。

桃华怪可怜他的。虽然二房的人不是包打听，但也知蒋铸对蒋松华不大满意。去年他没考中秀才，蒋铸就不兴，今年蒋榆华都中了童生，想来他的压力就更大了，万一今年院试蒋榆华过了他却没过……

“二哥哥，其实很多人都是大晚成，学问扎实了，时机一到总有施展的机会。”

蒋松华激地看了桃华一：“谢谢三妹妹。”

小于氏也听见了这句话，脸却一沉了来，待众人都散了，便拉了蒋松华到一边：“松儿，别听桃儿混说，你今年一定能中秀才！”

“母亲——”蒋松华连忙看看四周，幸得除了荷素之外并没别人，“三妹妹也是宽我。”

小于氏怒冲冲地：“什么宽，分明是咒你！”她说着便要红了圈，“什么大晚成，你休要听她的。母亲知你读书刻苦，定能中秀才，中举人，中士，跟你爹一样！”她也知蒋铸对寄予希望，蒋松华科举越是不顺，上的压力便越大。

蒋松华有些无奈：“母亲，我知了……”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将亲的“娘”换成了正式却略有些疏远的“母亲”，不是他不想跟母亲亲近，而是母之间越来越多地说到科举、考试、中举之类的话，他的生活里似乎除了这些已经没有别的了。

“你好好回去念书。”小于氏抹了抹角，拉着的手舍不得放开，“叫凌霄和好好伺候，有什么想要的，只来跟母亲说，你只要好生读书就行了。什么都别想，今年一定能中的。”

蒋松华只得答应着走了，小于氏望着儿瘦的背影，心里打算着叫儿房里的两个丫鬟熬些什么补汤消夜，半晌才转回去，只见蒋榆华还在于氏面前撒，蒋丹华坐在一边，嘟了嘴看着双胞兄弟。这些日她被小于氏忽略了不少，大约又了一儿条，看起来就瘦了些。

小于氏心里不由得有些心疼，忙上前拉了女儿的手：“你弟弟中了童生，多好的事儿。娘晚上给你龙井虾仁吃好不好？”

蒋榆华笑嘻嘻转过来：“娘，是我中了童生，为什么给丹儿虾仁吃，不应该是给我吗？”因为弟两个前后只差一盏茶的时分生，蒋榆华顽起来就不肯叫蒋丹华。

小于氏看着机灵的小儿，脸上忍不住浮起笑容：“你又不吃虾仁，娘给你冰糖蹄膀好不好？今年你们两个生辰也没有好生过，等你过了院试，娘还给你最吃的菜。”

蒋榆华拍手笑：“好啊！娘的冰糖蹄膀最好吃，厨娘的味都不对。”说罢又，“娘，我在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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