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

章咬了咬，低声：“婢虽然不懂，可也知太后和皇上都不喜安郡王，老爷又何必——”她窥探了一江郡的神，连忙，“婢知老爷忘不了西北那边，可，可婢说句大胆的话，太后和皇上都忌惮着定北侯呢，若是定北侯调回京城，另有人选去西北统军，军饷自然就不会被克扣了。”

江郡失笑：“你说得好生轻巧。调回定北侯，让谁去西北统军？西北苦寒，蛮又凶悍，且毗邻草原，打仗也与别不同。你以为任什么人过去，都能抵得住北蛮么？”

章细声：“若是老爷去呢？”

“我是郡，连参政都不能，更何况统军呢。”

“可朝廷也没有章程，说是郡不能统军的。”其实朝廷不成文的规矩，驸尚了公主之后，就要离开朝政，以免有借势政的事儿。而郡，其实不在此列之。但南华郡主虽是郡主，在中势力可比公主，江郡自己也是心灰意冷，自然而然就成了闲人。可真要找找朝廷的章程，也没有规定说郡就什么实权都不能有的。

章小心地瞧着江郡的脸，：“别人不知，婢却知的，老爷这些年没有一刻忘记西北，如今还时时看西北的地形图呢。若是定北侯真的被调回京城，朝廷里没有合适的人，老爷未必就不能去呢——这还不都看皇上的意思。”

江郡听着她说，脸上神不动：“皇上是什么意思？”

“皇上扣着西北军饷，自然是忌惮定北侯的。”

“你是这般想的？”江郡将目光转向章，端详着她温柔的脸，“可定北侯数代镇守边关，如何调回来呢？”

这个章还真答不上来，半晌才：“若是打了败仗，自然就有理由调回来。”

“所以你的意思，我不该帮安郡王？”

章到底是服侍了江郡十余年，对他的摸了个□□成，此刻锐地觉得江郡的声音有变化，连忙改了：“婢只是觉得，老爷若这样，怕是招了太后的——婢知老爷并不在意太后和于家的势力，可皇上那里……”

“为了讨好皇上，就让西北吃败仗吗？”江郡语气淡淡的，却让章后背发冷，“你知北蛮有多么凶残么？知一场败仗来，西北要死多少人么？”

“是，是婢思虑不周……”章扑通就跪了，“婢糊涂。”

她服侍江郡这些年，时常看见江郡观看西北地形图——这东西本来不该放在一个赋闲的郡手里，乃是江郡自西北带回来的唯一一件东西——每逢西北有战报送来，他便自己在地形图上布置兵，模拟战事，想着若是自己指挥，这仗要如何打。

章虽是个侍妾，却比南华郡主这个嫡妻更得江郡视为知己，只是南华郡主挟太后之势，既不给她名份，更不许她生育女。章知南华郡主势，因此从来不提此事，可是她如今已经三十岁了，再过几年怕就不能再生了。倘若江郡真能拿到西北兵权，就不必再怕南华郡主。

西北苦寒，江郡真去了西北，南华郡主定然不肯随行的，那就只有她跟去。到了那边，天皇帝远，她再生育女，南华郡主又怎么能拦得住呢？

为着这一私心，也为着了解江郡的抱负，章才说了这一番话，万没想到，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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