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外面，蒋老太爷寒喧过后，便邀欧家人往蒋家的禅房里去歇歇。欧老爷快地答应了，看着桃华和蒋杏华笑：“这是你的两个孙女儿？果然都生得灵，你好福气呢。”

蒋老太爷指着蒋杏华：“这个是我孙女儿。”又指着桃华，“这是我的侄孙女，今年十四了。”

桃华拉了蒋柏华的小手上前行礼，欧老爷捋了胡笑：“有风范。”

蒋老爷略有些得意地：“何止。她娘去得早，家里事现在都是她持呢。”

桃华略微有尴尬，继续向欧太太行了礼。欧航脸上微有红，可能不常跟女孩见面，也向桃华姊妹揖了一揖，桃华和蒋杏华连忙福回礼。蒋老爷笑着：“通家之好，也不必这么生分，该是见个礼的。”

一行人一边说话，一边往禅房走。蒋锡抱了蒋柏华，几个男人在前说话去了，后桃华就必得跟欧太太一起走。欧太太看起来也不是很好的样，不知是不是上衣裳颜太素的缘故，显得脸也有些苍白，一边走一边笑打量桃华：“听说之前一直是在无锡住？那是好地方，江南土养人。”

桃华只要愿意，跟什么人都能说上几句话的：“是无锡。小地方，只是气候温和些，不像京里燥。”

欧太太微笑：“无锡蚕桑之地，鱼米之乡，可算不得小地方了。”她说话不不慢，声音又很柔和，听着十分舒服，“从前经过苏州，原想去瞧瞧，只可惜不得空儿。”

桃华笑：“去了苏州，也就跟到无锡差不多了，气候风景都相似的。”

欧太太笑：“说的也是。别的倒也罢了，我就江南那园林，跟北边的大不一样。”

这个话题既安全又能让人有发挥余地，反正不外乎是南方致北方大气，如此而已，差不多的人都能说几句来，若是没去过的人，听着也有兴趣，是一个万金油式的话题，连蒋杏华都说了几句话。

桃华总觉得欧太太似乎一直在审视自己，那目光并不明显，却屡次在自己不经意的时候投过来。并不是有恶意或者别的什么，只是总能让她觉到，从而有几分不太自在。

此刻已经走回了寺庙之，前方佛殿里一群丫鬟们簇着个衣饰华丽的女来，恰好跟桃华走了个对面。这女小腹微微凸起，一手搭着丫鬟，一手扶着自己的腰，竟是个妇。桃华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谁知这女看见她却停了脚步：“哟，这不是——蒋大姑娘吗？”

桃华微有些诧异地抬看去，发现这女居然就是刚才在承恩伯车里过脸的那位。二十岁左右的年纪，生得倒是俏丽，只是眉间带着些戾气，不像个良善之辈。

“蒋大姑娘可真是贵人多忘事，看来是早不记得我了。”女涂了蔻丹的手指着块轻绡帕，装模作样地在嘴上了，“当初蒋大姑娘串通了郎中来说什么蟹黄的时候，大约也没想着能有再相见的一天吧？”

她一提蟹黄，桃华突然记起来了：“你是——琥珀？”南华郡主的贴丫鬟，在赛螃蟹里用真蟹黄的那个！

“是啊，就是我。”琥珀把一昂，满的恨意，“当初，我可是被姑娘害得不轻呢。”

“这话说得奇怪了。”桃华眉一皱，“难郡主用的菜里不是被人了蟹黄？至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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