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氏疼地了自己眉心：“不会？凭什么不会？难不成太后娘娘怕你？”

蒋丹华瞪大了睛听着，这时才：“可是，可是是皇上的妃嫔，皇上难就看着小产吗？”

于氏转瞪了她一：“住！这些事，小孩家不要嘴！”

蒋丹华受惯了，虽见于氏这样疾颜厉，也并不怎么害怕，只小声：“皇后娘娘不也要听皇上的吗？”

于氏不知如何说才好。皇帝虽然是皇帝，可如今后族把持朝政，皇后和太后把持后，皇帝连自己的孩都保护不了，到底谁听谁的，不是一目了然吗？不过这些话大家尽能在私里议论，却是不敢拿到明面上来说的，蒋丹华这样心无城府的，于氏哪里敢让她听这些？

小于氏比女儿明白些，闻言不敢再说，低声：“母亲不要动怒，儿媳知了。”

“不单是你要知，等去的时候，也得好好向梅儿讲讲这理。让她安心养好了，以后——以后总有机会……”于氏最后一句话说得略有些底气不足，蒋梅华已经办错了一次，不知以后还会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小于氏低声应了一声，心里想着大女儿，微微红了圈。不敢让于氏看见，只得转望向车窗外面，一时间车里死一般寂静起来。

曲江沿岸的草地上，已经支开了一片片的锦帏。开国数代，承平日久，奢侈之风便渐渐起来了，富贵人家都用锦绣绫罗围起一空地，让女眷们在其中饮宴。这些锦缎在光光华灿烂，比鲜还要耀，形成了一风景，常令刚京城的人看得目瞪呆。

一车，曹氏和蒋燕华果然就看得发呆了，曹氏喃喃：“这，这都是上好的绸缎啊……”江南多蚕桑，她又是擅刺绣的，自然看得好坏。这些锦帏里有些料，居然是珍贵的妆缎或织金缎，是中等富贵人家都舍不得拿来衣裳穿的！

景氏倒是全不在意地瞥了一，笑：“早听说京城里讲究在上巳节斗锦，果然是真的。”

曹氏茫然：“斗锦？”

景氏笑：“就是各家以珍贵的锦缎围成帷幕，锦缎越是贵重，就越彰显了帷幕中人的份。”说白了，就是斗富。不过有些布料规矩商人是不能穿用的，所以单是有钱也不行。

曹氏忍不住：“那这些锦缎不是就废了吗？”彩织之后便会褪，一般最多洗两三次，看着就面目全非了，有些富贵人家，甚至不穿过的衣。而这些锦帷都是在地上支起来的，难免染上泥污，必须清洗才能再它用。然而平白地洗了一次，这样锦缎的衣裳，那些富贵人家还会穿么？可若是赏给人，这却又不是贱籍者能穿的。

景氏掩笑：“既是斗锦，斗过自然就无用了。”

曹氏嘴动了动，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桃华游目四望，却摇了摇：“浪费。”视线所及之，全是一座座锦帷，就这一天，浪费的布料少说也在千匹。上巳节如此，平日可知，这偌大一座京城，如此多的官宦勋贵人家，也不知浪费了多少东西。

景氏不在意地笑：“习俗如此，大家都不能免俗罢了。”她在娘家时也是不穿过的衣裳的，倒是成婚之后节俭了好些，然而给蒋莲华的衣裳仍旧是只穿一次的。

景氏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